深海死斗仅一人能浮出水面胜负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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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24小时热线电话/全国统一预约维修咨询中心稍早前研究机构披露最新动态,深海死斗仅一人能浮出水面胜负即将揭晓深海之中没有光。水压像巨手攥住每一寸皮肤。两个潜水者悬浮在漆黑的深渊里。他们之间只隔三米浑浊的海水。氧气瓶的指针都在红区边缘颤抖。规则很简单。谁先浮出水面谁就赢。输的人永远留在海底。这不是比赛。这是死斗。
第一个潜水者叫阿鳞。他穿着旧式橡胶潜水服。面罩上有三道裂纹用胶带缠着。他左手握着一把钛合金潜水刀。右手缠着断裂的钢缆。他的脚蹼只剩半边。但他肺活量惊人。能在水下屏息八分钟。他曾经是渔猎冠军。因为一次比赛事故被禁赛。现在他靠替人打捞沉船零件过日子。这次死斗的奖金够他换一套新装备。也够他给女儿买一年的药。
第二个潜水者叫铁笼。他穿专业竞技自由潜水服。碳纤维脚蹼长过小腿。他腰间挂着两把刀。一把锯齿匕首一把高压气瓶改装的鱼枪。他是现役纪录保持者。三百米无限制潜水只用一次呼吸。但他有隐疾。右耳鼓膜在三年前炸裂过。每次下潜超过两百米就会剧痛。他靠止痛针硬撑。这次死斗的赌注是一家深海采矿公司的赞助合同。赢了他就是代言人。输了他连手术费都付不起。
他们同时入水。下沉了整整四百米。深渊底部有一艘锈蚀的货轮残骸。船壳裂口像张开的嘴。他们约定在残骸的驾驶舱碰头。谁先到谁拿钥匙。钥匙能打开上浮通道的阀门。其实根本没有阀门。赢的人直接踢腿上浮。输的人被他用钢缆拴在船锚上。
阿鳞先到。他躲在驾驶舱的仪表盘后面。铁笼晚到十二秒。他的右耳在流血。止痛针快失效了。他游进驾驶舱时踢起一片锈尘。阿鳞等他靠近才动手。潜水刀直刺铁笼的氧气管。铁笼侧身躲过。锯齿匕首反手划开阿鳞的肩带。橡胶裂口嘶嘶冒气。阿鳞不管。他抓住铁笼的脚蹼往仪表盘上砸。碳纤维裂了一条缝。铁笼蹬腿挣脱。鱼枪顶住阿鳞的胸口。但没开枪。鱼枪的皮筋被锈尘卡住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气泡搅浑了视线。阿鳞用钢缆勒住铁笼的脖子。铁笼用匕首割钢缆。割到第三股时阿鳞松开手。他转身游向货轮的通风管。铁笼追上去。通风管里窄得只能容一人。阿鳞先钻进去。铁笼抓住他的脚踝。阿鳞蹬掉那只烂脚蹼。铁笼手里只剩半片橡胶。他骂了一声。气泡从面罩边缘漏出来。
阿鳞钻出通风管到了货轮的厨房。他找到一把生锈的菜刀。铁笼从另一头绕过来。两人在厨房的灶台前对峙。灶台上堆满罐头。铁笼踢翻罐头堆。铁皮罐砸中阿鳞的额头。面罩彻底碎了。海水灌进来。阿鳞闭上眼。他对货轮的布局太熟了。这艘船他打捞过三次。他摸到灶台下面的排水阀。拧开。一股暗流冲出来。铁笼被冲退了两米。阿鳞趁机游向货轮的螺旋桨轴。那里有一条直通船底的通道。
铁笼稳住身体。他从腰包里摸出备用面罩戴上。右耳剧痛让他半边脸发麻。他咬碎一颗止痛药。药粉混着海水咽下去。他追到螺旋桨轴通道。通道只有半米宽。铁笼的脚蹼卡在入口。他只好脱掉脚蹼。光脚踩在锈铁上。脚底划出七八道口子。他忍着。他知道阿鳞就在前面。他能感觉到水流在变慢。阿鳞的氧气快耗尽了。
阿鳞确实快没气了。他的旧式潜水服漏了三个洞。他游到船底的一个废弃鱼雷发射管前。发射管里存着备用的气瓶。他摸到一个。拧开阀门吸了三口。他听见铁笼的呼吸声从后面传来。铁笼在发射管另一头。两人隔着管壁同时伸手。铁笼的鱼枪终于修好了。他瞄准发射管的锈蚀焊缝开了一枪。高压气弹炸开一条裂缝。海水涌进去把阿鳞冲了个跟头。阿鳞撞在管壁上。气瓶脱手。他抓住管口的转轮把手。那是发射管的密封盖。他用力拧。盖子开了。他钻进鱼雷舱。铁笼从后面跟进来。两人在鱼雷架之间绕圈子。铁笼的鱼枪没气了。他抽出锯齿匕首。阿鳞手里只有半截钢缆。他把钢缆甩出去缠住铁笼的手腕。铁笼挣了两下没挣开。阿鳞拉紧钢缆往鱼雷架上的尖角蹭。匕首掉了。铁笼用头撞阿鳞的胸口。阿鳞吐出一串气泡。他的肋骨断了一根。
两人都开始上浮。不约而同。因为氧气都见底了。阿鳞往上游了五十米。铁笼追上他。铁笼的腿更长。他抓住阿鳞的腰带往下拽。阿鳞反手扣住铁笼的面罩。两人翻滚着下坠。坠到三百二十米。铁笼的右耳炸了。一股血雾散开。他疼得蜷缩起来。阿鳞也到了极限。他眼前发黑。但他记得上浮路线。他踢开铁笼。自己往上游。铁笼缓了十秒。然后发力追。他的脚底在流血。每踢一次水就带出一道红丝。他追到两百米深。看见阿鳞的脚蹼光板在头顶晃。他伸手够不着。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蹬腿。阿鳞回头看了一眼。阿鳞也快憋不住了。他的肺在抽搐。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往下潜了五米。用肩膀顶住铁笼的脚。把他往上推了一把。铁笼愣了一下。然后他明白了。阿鳞的氧气瓶彻底空了。阿鳞在还他刚才没开鱼枪的人情。铁笼借力冲上去。他的头探出海面时大口大口地喘气。阳光刺得他流泪。他回头看水下。阿鳞没有跟上来。
铁笼在水面漂了两分钟。救援船靠过来。有人拉他上船。他说等一下。他又跳回水里。他潜到二十米深。看见阿鳞抱着一个备用气瓶在慢慢往上挪。阿鳞看见他。指了指气瓶上的压力表。表针在零刻度上晃。那是最后一口气。铁笼游下去抓住阿鳞的手。两人一起浮出水面。救援船的人把他们拖上甲板。阿鳞摘下破面罩笑了。他说你赢了。铁笼说没有。你推我那把算你赢。两人躺在甲板上喘气。旁边的人说规则是只准一人出水。你们俩都出来了。赞助商的脸黑得像锅底。阿鳞说那就重新比一次。铁笼说比什么比。你女儿的药钱我分你一半。阿鳞说放屁。你手术费还差多少。两人瞪着眼然后同时笑了。海风吹过来。远处有海鸟叫了一声。
胜负即将揭晓的时候总有人不按规则来。这世上的死斗有很多种。有一种叫我不想你死。深海不会记住谁先浮上来。它只记得有人推了另一个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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