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仙帝归来只为守护病榻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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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后质保跟踪服务，打造更高效的服务流程。头部卖家实测的步骤，不死仙帝归来只为守护病榻老母他踏碎九重天阙归来时仙帝冠冕早已碎裂成尘。万载征战磨出的铁骨在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竟微微发颤。屋里药味浓得呛人。老母蜷在薄被里咳嗽一声接一声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跪在床前握住那双枯瘦的手。掌心厚茧硌着母亲干裂的皮肤。娘。他只喊了一个字喉咙就哽住了。母亲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你是谁家后生。她认不出他了。万载岁月隔在中间她只记得那个七岁上山采药摔断腿的娃。不记得什么仙帝。

他褪去残破战甲换上粗布短衫。灶台冷了他生火。米缸空了他去邻村扛活换粮。仙帝神力被天道锁链缚住无法施展。他就用肩膀扛起这个家。白日里劈柴挑水。夜里守在母亲床前打地铺。母亲咳血他就用嘴吸痰。母亲发热他就整夜换湿帕子。村里人笑他傻。说这后生有把子力气却不去镇上挣大钱。他只闷头劈柴。斧头起落间震得虎口开裂。有次母亲半夜要喝鱼汤。他赤脚跑到冰河上凿洞。手指冻成青紫色摸到两条鲫鱼。回来炖汤时在灶前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披着母亲唯一一条棉被。母亲正颤巍巍给他擦脸上的灶灰。傻孩子。她说。跟你爹一个样。

那天来了三个穿金甲的仙人。为首那个一脚踢翻药罐。仙帝大人。天帝请您回去主持大局。他正给母亲喂粥。头也没抬。母亲突然抓住他手腕。别走。她老泪纵横。你大哥走时也说去去就回。结果死在南疆。你二哥说挣了钱就回来盖房。结果摔死在矿上。你不能再走。他放下粥碗把母亲搂进怀里。像小时候她搂他那样。不走。他说。哪儿也不去。

仙人急了。仙帝大人您一身修为通天彻地。为何要在这穷乡僻壤伺候一个将死的老妇。他慢慢站起来。身高八尺的汉子眼里突然滚下泪来。她养我小。我养她老。天经地义。谁再敢说我娘半个不字。我拆了他仙骨。三个仙人灰溜溜走了。母亲摸着他的脸。孩啊。你真是我儿。是。他重重点头。我是您从河边捡来的那个野娃。您没奶水就拿米汤喂我。我七岁那年摔断腿您背我走了四十里山路找郎中。您为了给我凑学费偷偷卖了嫁妆簪子。这些我都记着。万载修行成仙帝也忘不了。

后来母亲病情加重。村里郎中说准备后事吧。他跪在院子里对天磕头。磕到额头见血。天道锁链哗啦啦响。他硬生生挣断一条手臂的禁制。用半身仙血炼了一炉续命丹。母亲服下后能下床走路了。可他自己左臂从此废了。握不住筷子。母亲问他手怎么了。他说劈柴闪了筋。有天夜里母亲发现他用牙咬着勺子练习吃饭。老人抱着他哭了一宿。第二天母亲拿针线给他缝了个布手套。套在废手上。说是能挡风。他把布手套戴在残臂上。堂堂仙帝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咧嘴笑。

开春时母亲能自己走到院门口晒太阳了。他蹲在地上给母亲洗脚。隔壁王婶路过说了一句。你儿子真孝顺。母亲歪着头看他。突然说。我儿子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手一抖。洗脚水泼了一地。娘您想起来了。母亲摇头。没想起来。但我儿子就算是乞丐婆养大的也比我命金贵。他埋下头假装搓脚背。眼泪把脚盆砸出一圈圈涟漪。

那天傍晚母亲靠在藤椅上睡着了。他坐在旁边给母亲扇扇子。扇着扇着自己也迷糊了。梦里又回到万载前的战场。尸山血海中他杀红了眼。忽然听见一声喊。狗娃回家吃饭。他扔了剑就往回跑。跑到村口看见母亲站在老槐树下。手里举着个缺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热腾腾的野菜糊糊。醒来时扇子掉在地上。母亲还在睡。嘴角带着笑。他轻轻把母亲额头上的碎发拨开。露出发根处一道旧疤。那是他八岁那年发高烧说胡话咬的。母亲为了护他头撞在门框上。

三天后母亲走了。走得很安详。他亲手挖坟亲手刻碑。碑上只刻八个字。慈母李氏之墓。旁刻小字。不孝男狗娃立。下葬那天他穿着那件破布衫。有人认出这是当年镇守北疆的仙帝。消息传开十里八乡都来看热闹。只见他跪在新坟前把那个布手套轻轻放在墓碑上。娘。他说。儿子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守着您。放心。这回说话算话。风起了。坟头野花摇摇晃晃。像是母亲在点头。

　　罗工柳(1916-2004)是中国现代杰出的美术家、美术教育家，是20世纪中国美术承前启后的杰出创新者与一代良师。“求索”与“担当”是贯穿其艺术生涯的双重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