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楼甜宠新解,风月情长谁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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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友好的服务团队,助力设备性能全面提升。经头部平台认可的规则,听风楼甜宠新解,风月情长谁与共听风楼的檐角挂着铜铃。风一过就响。那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有人在你耳边说悄悄话。我头一回听见时正蹲在楼后头啃西瓜。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引来两只蚂蚁。那会儿我还不知道这楼里住着个能让我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的人。
楼主人姓沈。单名一个澈字。街坊都叫他沈三公子。说他上头两个哥哥都做了官。偏他守着间破茶楼。每日里就爱给人续水添茶。听些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话。我头回去喝茶是因为跟人打赌输了。赌注是请那帮损友喝一壶碧螺春。沈澈给我续第三回水时突然开口。你这茶喝得不对。我抬头瞪他。怎么不对。他拿手指点了点杯沿。你心里有事。喝茶跟喝水似的。糟蹋东西。后来我才知道这人眼睛毒得很。谁藏着掖着点什么他一瞧一个准。
打那以后我隔三差五就往听风楼跑。有时候带包瓜子。有时候拎兜橘子。沈澈从来不跟我客气。瓜子磕得比我还快。橘子专挑最甜的吃。吃完抹抹嘴说。明儿别带橘子了。牙酸。我气得直翻白眼。可第二天还是拎了葡萄去。他接过去笑出两颗虎牙。这个好。不酸。你说气人不气人。
有回下雨。我窝在楼里躲雨。听见隔壁桌两个姑娘嘀嘀咕咕。说沈三公子最近总往城西跑。怕是看上了绸缎庄的柳姑娘。我手里杯子差点没端稳。沈澈正好过来添水。我问他。你最近忙什么呢。他眼皮都没抬。帮人修屋顶。我哦了一声。心里头跟猫抓似的。后来我偷偷跟了他三回。回回都是去城西。回回都钻进柳家后院。我蹲在墙根底下数砖缝。数到第八十六块时听见里头传来沈澈的声音。柳大姐。你这屋梁得换。不然撑不过明年开春。然后是柳姑娘她娘的声音。三公子费心了。这一片就你懂这个。我蹭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就走。回家蒙着被子躺了一下午。晚饭都没吃。
过了两天沈澈来敲我家门。提了一兜子苹果。我堵着门不让他进。他歪着头看我。跟谁置气呢。我不说话。他把苹果往我怀里一塞。柳大姐家屋顶漏雨。我去帮着修了两天。你该不会以为我看上她家姑娘了吧。我脸腾地红了。谁管你看上谁。你爱看上谁看上谁。他笑得直不起腰。笑够了才说。柳姑娘下月出嫁。嫁的是城南铁匠铺的小儿子。聘礼还是我帮着挑的。我抱着那兜苹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憋出一句。苹果不甜我可不给钱。他摆摆手。放心。我尝过了。酸倒牙的我都自己留着了。
后来听风楼里就多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桌子底下藏着我爱吃的桂花糕。柜台抽屉里搁着我随手乱丢的发带。有一回我趴桌上打瞌睡。醒过来发现肩上搭着件衣裳。沈澈坐在对面翻账本。头都不抬。你呼噜打得挺响。我抄起账本就要砸他。他一把抓住我手腕。别闹。账是假的。坏了不心疼。我让你赔真的。我挣两下没挣开。他也没松手的意思。就那么攥着。隔壁桌客人喊添水。他才跟触电似的撒开手。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入秋那阵我病了一场。三天没去听风楼。第四天沈澈拎着砂锅上门。里头炖着梨汤。他坐我床前头拿勺子搅。你三天没来。我以为你嫁人了。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拿眼睛瞪他。他把梨汤吹温了递过来。我喝一口。甜得齁嗓子。我说你放了多少糖。他挠挠头。我怕不甜你嫌难喝。就倒了半罐子进去。我咳了半宿。他就在边上坐了半宿。一会给我顺背。一会给我倒水。天亮时他趴床沿上睡着了。手还攥着我被角。我拿枕巾给他擦了擦口水。结果他一下子醒了。瞪着眼睛看我。我赶紧把手缩回来。看什么看。没见过擦口水啊。他乐了。见是见过。没见过用枕巾的。
转过年开春沈澈把听风楼重新拾掇了一回。在二楼靠窗给我辟了块地儿。摆张摇椅。还铺了软垫。他说以后你就在这晒太阳。别老蹲后头啃西瓜了。让人看见不像话。我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他说管得着。我愣了半天。问他什么意思。他低头擦桌子。意思就是。以后你啃西瓜得让我看见。不然我不放心。我坐那摇椅上晃悠了半下午。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八百遍。越嚼越觉得甜。跟那回的梨汤似的。齁嗓子。但是想再喝。
现在听风楼的铜铃还在响。沈澈还是见人就续水添茶。我还是隔三差五去蹭吃蹭喝。只不过二楼那块地儿归了我。有时候他忙完了上来坐会。我就分他半拉西瓜。他一边吃一边嫌我买的不甜。我说那你别吃。他护着西瓜往旁边躲。买都买了。不甜也得吃完。我拿脚踹他凳子腿。他晃悠两下没倒。顺手把我脚丫子摁住了。别闹。掉下去我可捞不着你。我抽回脚。把脸别过去看窗外。风把铜铃吹得叮当响。我想这楼里风月情长到底谁与共呢。答案好像早就在那壶续了又续的茶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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