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房里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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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电使用说明更新提醒，让沟通无障碍。稍早前业内人士传达新政策，深夜书房里的旧照片我家小保姆阿芳来家里三个月了。她话不多，手脚麻利，做的菜也合口味。我母亲腿脚不便，阿芳每天帮她擦身、按摩，从没抱怨过。我一直觉得她是个老实人。直到那天深夜，我起夜时看见书房门缝漏出微光。

我推开门，阿芳正跪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旧相册。她手里捏着一张发黄的照片，指尖微微发抖。看见我，她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走过去，低头看那张照片。照片上是我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穿着白衬衫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旁边站着一个陌生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

“这是谁？”我问。阿芳不吭声，眼泪却掉了下来。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1987年春，小芳百天。小芳。阿芳。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阿芳哭着说，那是她母亲。她母亲年轻时在我父亲厂里做工，后来怀了她，我父亲给了笔钱让她回老家。她母亲前年病逝前才说出这事，让她来城里找父亲。可她到的时候，父亲已经走了三年。

阿芳说她来我家当保姆，就是想看看父亲生活的地方。她每晚等我们睡熟，就溜进书房翻相册。她想找一张父亲和她母亲的合照，一张就好。她想给母亲坟前烧过去。

我看着她，想起父亲生前每年清明都要去郊区一座无名坟前坐一下午。问他去祭谁，他总说“一个故人”。现在明白了。我蹲下身，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抽出夹层里一张没见过的照片。上面是父亲抱着一个婴儿，笑得见牙不见眼。阿芳接过去，捂着嘴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我没报警。第二天我跟她说，书房你随时可以进。父亲欠的债，我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