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宝身边那个神秘人终于开口了，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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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售后电话本周行业报告传达新政策，如宝身边那个神秘人终于开口了，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如宝身边那个总戴着灰色兜帽的男人今天终于说话了。他开口第一句就让整个院子安静下来。他说他认识如宝的父亲。如宝手里的搪瓷杯晃了一下水洒在鞋面上。我们这些邻居都知道如宝的父亲十年前失踪了。没人敢提这件事。这个神秘人每天跟在如宝身后拎包递水像个影子。现在影子有了声音。

他叫老周。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三个月前他出现在如宝的杂货铺门口。如宝给他一碗热粥他就留下了。老周干活利索不说话。如宝问他叫什么他就说叫老周。问多了他就摇头。今天老周主动开口是因为如宝要关掉杂货铺去城里打工。老周堵在门口说不能走。如宝问为什么。老周说你要是走了你爸留下的东西就没人守了。如宝愣住。他爸留下的就是这间破铺子。墙皮掉渣货架歪斜。有什么可守的。

老周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铜钥匙磨得发亮。他说这是你爸让我保管的。如宝接过钥匙翻来覆去看。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宝字。如宝认得那是他爸的手艺。他爸以前修锁配钥匙。如宝问他爸在哪。老周摇头说不知道。他只负责保管钥匙和看着如宝别离开这条街。如宝问你凭什么管我。老周说凭你爸救过我的命。

十年前老周在火车站被人偷了钱包。他饿了两天蹲在垃圾桶旁边翻剩饭。如宝他爸路过给了他十块钱和两个肉包子。老周跟着如宝他爸回了杂货铺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老周要走如宝他爸塞给他这把铜钥匙说兄弟你以后要是没地方去就回来帮我守铺子。老周走了。后来他在外地工地干活攒了点钱想回来还人情。结果回来发现铺子还在人没了。如宝他爸失踪那天没有任何异常。早上开门卖货中午吃了碗面条下午人就没了。警察找了半年没找到。老周不信邪。他打听了一圈听说如宝他爸欠了赌债跑路了。老周说不可能。他认识的那个如宝他爸抽烟只抽最便宜的连瓶汽水都舍不得买。怎么可能去赌。

老周开始蹲守。他白天在街口修自行车晚上睡桥洞。他观察了两个月发现一个规律。每个月十五号晚上都有个骑三轮车的人来杂货铺后门敲门。如宝他爸开门两人嘀咕几句就搬货搬完就走。老周跟踪过三轮车。跟到城西废品站三轮车就消失了。老周翻墙进去看过废品站堆满旧家电和纸板箱。最里面有个铁皮屋子挂着一把大锁。老周没钥匙进不去。

今天老周把铜钥匙递给如宝说你爸当年特意交代过这把钥匙只能开一个地方。如宝问什么地方。老周说废品站那个铁皮屋。如宝攥着钥匙手有点抖。老周说你爸不是赌钱跑路的人他肯定出事了。如宝问你怎么确定。老周说因为你爸失踪前一天来找过我。那天晚上如宝他爸塞给老周一个塑料袋说老周兄弟你帮我看着这间铺子别让外人动。尤其是每个月十五号来的那个人。老周问出什么事了。如宝他爸笑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想歇几天。第二天人就没了。

如宝听完咬了咬嘴唇。他看了看我。我是隔壁开水果摊的。如宝说王哥你陪我去趟废品站。我关了摊子骑上三轮车拉上如宝和老周。废品站离杂货铺骑三轮二十分钟。到了地方铁皮屋还锁着。如宝把铜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啪嗒开了。屋里一股霉味。地上摆着十几个纸箱。打开第一个全是旧照片。如宝他爸年轻时跟一个女人的合影。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婴儿襁褓上绣着宝字。如宝说这不是我妈。我妈照片我见过。老周凑过来看说这个女人我见过。每个月十五号来敲门的那个三轮车夫就是她。她每次都戴个口罩穿男人衣服。

第二个箱子是一摞账本。账本上记着日期金额和名字。最早一笔是十二年前。最后一笔是如宝他爸失踪前三天。金额不大都是几十块几百块。名字有十几个。如宝认出一个是他爸的老同学。老周说这看着像凑钱。第三个箱子最沉。打开一看全是旧手机和充电器。如宝他爸以前修手机也卖二手手机。老周翻出其中一台按了开机键屏幕亮了。相册里有张照片拍的是废品站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被泥糊了一半。老周拍了照片发给派出所的李警官。李警官是老周这几个月认识的。

李警官半小时后赶到。他看了账本看了照片立刻打电话回所里查车牌。查到的车主已经在五年前因为拐卖儿童被判刑了。李警官问如宝你爸有没有提过什么亲戚。如宝摇头。李警官指着合影里那个女人说这个女人你认识吗。如宝盯着看了半天说有点像我爸以前雇的帮工张姨。张姨在杂货铺干了半年突然走了。走之前还跟如宝他爸吵了一架。老周一拍大腿说这就对上了。你爸不是失踪他是躲起来了。他发现了张姨拐卖小孩的勾当。他不敢报警怕报复。他偷偷凑钱想把人贩子的窝点买下来。账本上那些名字都是他找熟人借钱的记录。他失踪那天大概是暴露了。

李警官立刻布置人手去查张姨现在的落脚点。老周蹲在铁皮屋门口闷头抽烟。如宝抱着那个装照片的纸箱不撒手。我问他你爸会不会有危险。老周掐了烟说不会。你爸鬼精鬼精的。他消失前把钥匙给我又把铁皮屋藏得这么严实就是算好了有一天能翻案。他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活着等我们找到证据。

三天后李警官带回来消息。张姨在邻省一个县城被抓了。她交代了拐卖五个孩子的犯罪事实。如宝他爸当年发现她把被拐孩子藏在废品站。张姨拿钱堵他的嘴如宝他爸假装收钱转头就记了账。他失踪那天是张姨伙同三轮车夫把他绑走了。但如宝他爸半路跳车跑了。张姨怕事情闹大就没敢追。这些年如宝他爸一直在外地打零工不敢回家怕连累如宝。李警官说已经查到如宝他爸在南方一个造船厂干活。如宝听完蹲在地上嚎了一嗓子。老周拍拍他后背说别哭了赶紧把铺子收拾收拾你爸回来还得卖货呢。

如宝擦擦脸问老周你怎么不早说。老周挠挠头说早说你也不信啊。我连你爸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凭一把钥匙说了你不得把我当骗子撵出去。如宝笑了。他从箱子里翻出那张全家福把婴儿照片跟自己身份证照片并排摆着。还真像。老周说这照片你爸拍完洗了两张一张自己揣着跑了。如宝问那张呢。老周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婴儿照说在这儿。你爸让我保管钥匙的时候顺手塞给我的。他说等哪天你长大了让我把照片给你看。如宝接过照片翻过来背面写了一行字。小子别怪爸。爸得先把坏人收拾了再回来给你做饭。老周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这字真丑。如宝说丑你也得学。以后这铺子你也有份。

故事到这儿就算讲完了。老周不是神秘人他就是个守信用的老实人。如宝他爸也不是跑路的是个闷声干大事的。那把铜钥匙开的不只是铁皮屋。它把一截断了十年的路又接上了。如宝给他爸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他爸吼了一嗓子说知道了马上买票回来。如宝说别买票了你当年欠老周的包子钱还没还呢。老周在旁边喊我不要包子我要吃红烧肉。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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