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叙事成为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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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修维修热线电话本周业内人士通报新变化，当叙事成为一场大火人2的文艺风格最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有人说他的文字像一场没有边界的野火烧得人睁不开眼有人说他的叙事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迷宫走进去就再也找不到出口。质疑声最集中的地方在于他的叙事表达是否过火是否为了文艺而文艺是否把简单的事情讲得过于复杂。这个问题值得认真想一想。

先说说人2的文艺风格到底长什么样。读他的文章你会发现他习惯用大量的比喻和通感他喜欢把具体的场景抽象化又把抽象的情绪具象化。比如他写一个人等公交车不会直接说等了很久他会写“站牌下的影子被太阳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像一根反复被揉捏的橡皮筋最后失去了弹性”。这种写法确实有味道但问题也来了读者需要花时间去拆解每一个意象。对于习惯快速阅读的人来说这种文字就像一条布满减速带的路每走几步就要颠一下。于是有人抱怨说看他的文章太累了本来一句话的事非要绕三个弯。

那么叙事表达是否过火呢。过火这个词本身就很微妙。它预设了一个标准火候在一个恰当的位置超过这个位置就是过火。但文艺创作哪有一个统一的火候标准呢。有人喜欢清淡的白粥有人喜欢重辣的火锅。人2的风格显然属于后者。他往文字里加了很多香料辣椒花椒八角桂皮全往里扔。喜欢的人觉得够味过瘾不喜欢的人觉得呛嗓子。问题不在于他加了这些香料而在于他是否加得合理。如果一道菜本来只需要一点盐他却倒进去半罐酱油那就是过火。但如果这道菜本身就需要浓油赤酱那就不算过火。

看人2的文章要分情况。有些篇目他的叙事确实有过度修饰的嫌疑。比如写一次普通的散步他用了七八个比喻来形容落叶有的说像撕碎的信纸有的说像疲倦的蝴蝶有的说像生锈的刀片。读者读到第三个比喻的时候已经忘了他在写散步这件事了注意力全被那些奇特的意象带跑了。这就是叙事表达过火的一种表现喧宾夺主。故事本身被修辞淹没了读者看不到人物的动作听不到对话感受不到情节的推进只看到作者在炫技。这种时候文艺风格就成了一种负担。

但另一些篇目他的人2做得很好。比如他写一个老人整理亡妻遗物。他没有用太多花哨的比喻只写了几个动作打开衣柜闻了闻樟脑丸的味道把一件毛衣叠好又打开再叠好最后放回原处。整段文字几乎没有形容词但那种克制的悲伤反而比任何浓烈的修辞都更有力量。这说明人2不是不会收敛他是有能力控制火候的。问题出在他是否愿意一直控制。有时候他明显放纵了自己让叙事像脱缰的野马跑得太远。

质疑者还有一个核心观点就是叙事表达过火会伤害故事本身。这个担心有道理。当作者把太多精力放在语言的花样上人物就容易变得扁平因为人物需要留白需要让读者自己去填充。如果作者用华丽的句子把每一个缝隙都填满读者就没有参与的空间了。人2的一些小说里主人公的心理活动被描写得极其细致每一丝情绪都被拆解成几个比喻句读者只需要被动接受不需要主动思考。这种写法像给人喂饭嚼碎了再喂给别人吃时间长了读者会失去咀嚼的能力。文艺风格如果走到这一步就是一种退化而不是进化。

不过反过来想叙事表达过火这件事本身有没有价值呢。文学史上有不少作家就是因为过火而被记住的。他们不满足于讲一个规规矩矩的故事他们要把语言推到极限。这种实验有时候会失败但失败本身也是一种贡献。人2的尝试至少让读者看到了语言的另一种可能性。那些密集的比喻那些繁复的句式那些大胆的通感即使有些地方用力过猛也依然有价值。至少它提醒我们文字可以这样玩。在一个越来越追求效率和直接的时代还有人愿意花力气把一句话写得九曲十八弯这本身就需要勇气。

关键在于作者是否知道自己过了火。如果人2觉得自己的风格就是最好的读者不喜欢是读者的问题那这种态度就值得商榷。但如果他清楚自己的风格有争议并且在不同的篇目里有意识地调整火候那就是另一回事。从目前的作品看人2似乎处于中间状态他有时候放得开有时候收得住但还没有形成稳定的控制力。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批评的声音。

读者这边也要反思一下。当我们说过火的时候我们是在说真的过火还是在说我们不习惯。很多被批评为过火的作家后来都被证明是先锋。当然不是说人2一定是先锋他可能只是风格鲜明但鲜明和过火之间并没有一条清晰的线。读者的阅读习惯也在变化短平快的阅读方式让人们对复杂叙事越来越没有耐心。这时候作者如果坚持自己的风格就会面临被质疑的风险。但这种风险是值得的因为文学不能只有一种声音。

最后回到问题本身叙事表达是否过火。我的看法是有些地方确实过火了有些地方刚刚好。过火的地方是那些让读者出戏的地方是那些比喻堆砌到让人疲惫的地方是那些为了文艺而文艺的段落。刚刚好的地方是那些用修辞服务于情感服务于人物的地方是那些让读者停下来想一想的句子。人2需要做的是继续保持他的文艺追求但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关掉那个华丽的开关。好文章不是每一句都精彩而是该精彩的地方精彩该朴素的地方朴素。火候这件事说到底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大火爆炒什么时候该小火慢炖。

人2的争议不是坏事。一个作家被讨论被质疑说明他在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些四平八稳的作家往往不会被批评为过火因为他们根本就没点火。人2点了火而且火势不小。现在的问题是这火是照亮了故事还是烧毁了故事。答案不在评论家嘴里在每个读者的阅读体验里。如果你读完他的文章记住了人物和故事那些修辞就是锦上添花。如果你只记住了几个漂亮的句子却忘了故事讲了什么那火就真的过大了。希望人2能在下一部作品里找到那个平衡点。毕竟会玩火的人很多但能把火控制在灶膛里的才是好厨子。

　　论坛现场，台北故宫博物院原院长冯明珠介绍了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发展历史，以及推广中华文化的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