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见证的成长与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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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服务热线24小时经行业协会沿用的方法，我亲眼见证的成长与蜕变傅应星亲历总结我亲眼见证的成长与蜕变这个话题时他总说成长不是一瞬间的事蜕变也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我坐在他对面听他慢慢讲那些年他看见的变化像翻开一本没有装订的旧书页页都带着泥土味和汗味。

他说最早注意到的是村口那棵歪脖子枣树。以前枣子还没红透就被孩子们打光了大人也不管。后来有个叫二柱的男孩开始守树。二柱不是树主人他只是每天放学后搬个小板凳坐在树下看见有人伸手就喊一句等熟了再摘。起初没人听他的还有孩子推他。二柱不还手也不哭第二天照样来。一个秋天过去枣子红透了二柱摘了一篮挨家挨户送。从那以后村里人路过枣树都会停一下看看有没有人乱摘。傅应星说这就是他看见的第一个变化没有人下命令没有人贴告示一个孩子用笨办法把规矩种进了土里。

后来傅应星去镇上念书住校。宿舍里有个同学总把脏袜子塞在枕头底下整个屋子都是酸味。大家忍了半个学期没人吭声。有一天傅应星上铺的男生突然把那双袜子拎出来当着全宿舍的面说今天谁不洗袜子谁就别睡觉。那同学红着脸去洗了。第二天他买了三个塑料盆一个洗袜子一个洗衣服一个洗脚。宿舍里从此多了个习惯每周日晚上大家互相检查床铺底下有没有藏脏东西。傅应星说那个男生后来当了班长管卫生管得最严因为他自己从一双臭袜子开始把自己管住了。

再后来傅应星参加工作进了县城一家小厂。厂里有个老师傅姓周技术好但脾气暴谁跟他说理他都不听只认自己的老办法。新来的大学生小陈提了个改进流程的建议周师傅当着全车间的人把图纸扔在地上说毛都没长齐就想改天换地。小陈没吵也没走他每天提前半小时到车间把周师傅的工具擦干净摆整齐。周师傅修机器他在旁边递扳手。周师傅骂他他也不顶嘴只说周师傅这个螺丝该换了。三个月后周师傅自己把那张图纸从抽屉里翻出来拍掉灰说小陈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子再给我讲一遍。傅应星说那天他看见周师傅耳朵根是红的。后来那条流程改了效率提了三成。周师傅退休前请小陈吃了顿饭酒桌上说我这辈子最服的就是你没跟我吵。

傅应星回到村里那年二柱已经当了村主任。村里要修路占了几家的菜地有人堵着铲车不让动。二柱没有叫派出所他挨家挨户去坐坐喝杯茶。到老赵家老赵甩脸子说二柱你小时候还偷过我家的瓜。二柱说叔我赔你一筐瓜行不行。老赵愣了。二柱接着说路修好了你孙子上学不用踩一脚泥。老赵闷头抽了半根烟说占就占吧不过你得给我留条走板车的道。二柱当场拿尺子量了画了个线。后来那条路修通了傅应星走在上头看见老赵推着板车从留出的岔道上稳稳当当地过去。傅应星说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蜕变。蜕变不是谁把谁压下去是有人愿意退半步有人愿意多问一句有人把尺子画在地上而不是画在人脸上。

傅应星还讲了个小事。他邻居家有个女孩叫小满从小不爱说话见人就躲。村里人叫她闷葫芦。小满上初中那年学校搞演讲比赛她报了名。她妈都不信她能上台。比赛那天小满站在台上手抖得稿纸哗哗响。她讲的是她家门前那条臭水沟她讲她怎么跟妈妈一起掏沟泥怎么种上菖蒲怎么在第二年夏天看见蜻蜓飞回来。她讲着讲着不抖了台下有人抹眼睛。她得了第三名。从那以后小满见了人会点头了再后来她会主动跟人讲怎么沤肥怎么栽花。傅应星说小满的蜕变是从她发现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有人愿意听那一天开始的。

傅应星总结说这些年他看见的成长都是慢的。二柱守树守了一个秋天小陈递扳手递了三个月小满从躲着人到上台讲话用了好几年。没有哪一次蜕变是轰的一声发生的。他说你要是问我见证了什么我就告诉你我看见了那些不起眼的小事怎么像雨滴一样一点一点渗进土里。春天一来草就绿了。他说这话时手里捏着一颗晒干的红枣那是二柱去年冬天送他的。他把枣掰开让我看枣核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他说看见没这是它自己长开的不是谁砸开的。

我听完了。我低头看看手里的杯子。杯底沉着几片茶叶慢慢舒展开。我想起傅应星说的那些人和事觉得成长和蜕变大概就是这样没有人敲锣打鼓告诉你今天你长大了。你只是某一天回头看见自己身后多了一道影子那道影子以前没有。你往前走影子就跟着你走。你停下来影子也停下来。你不需要问它什么时候来的它来了就是来了。傅应星亲眼见证的那些事也是这样不声不响地来了然后长在那里像村口那棵枣树春天发芽夏天遮阴秋天结一树红果子谁路过都能摘一颗尝尝。

　　话剧《心理游戏》由上海贯一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制作出品，首轮演出从10月29日持续到11月1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