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伦理剧变成荒诞派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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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服务维修电话/24小时专线统一受理中心刚获悉多方媒体传出重磅消息，当伦理剧变成荒诞派戏剧我最近误入了一个文学异次元。那里的公媳关系不是递茶倒水而是直接递上了床。作者大概觉得伦理是道创意菜加点乱伦当香料就能拿米其林三星。儿媳看公公的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猫盯上一条咸鱼。公公回望儿媳的架势像老房子着火顺便把消防队也点了。这种剧情发展速度比外卖小哥爬楼梯还急。

他们说这是爱情。爱情听了连夜买站票逃回柏拉图学院。公公给儿媳剥虾剥的是虾吗那是道德底线一层层往下撕。儿媳给公公捶背捶的是背吗那是全家人的脸面在地上摩擦。作者还贴心地安排婆婆在隔壁房间安睡。婆婆的鼾声简直是这个家里最后的正常人类声音。等婆婆醒来发现老伴和儿媳在厨房研究菜谱研究出了生命大和谐。这菜谱怕是《金瓶梅》增订版。

人物塑造更是绝了。公公不是退休老干部而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六十岁的年纪三十岁的腰二十岁的冲动零岁的脑子。儿媳不是嫁进来过日子的是来参加《非诚勿扰》公公专场。她看丈夫像看碍事的快递盒看公公像看限量款包包。丈夫在这个故事里的功能就是提供一张结婚证当窗帘用。全家人的智商加起来不够给幼儿园小朋友出数学题。

对话更是让人想把手机扔进火锅里涮一涮。公公说“你比那春天的花还好看”。春天的花表示拒绝并申请植物保护法。儿媳说“爸你比我老公懂我”。老公表示我懂你你想让我死。最绝的是那句“我们这是真爱”。真爱说这锅我不背你找隔壁《知音》杂志去。作者大概觉得把禁忌词排列组合就是文学创新。这创新程度跟把方便面调料包倒进红酒里差不多。

情节推进靠什么。靠全家集体眼瞎。邻居看不见亲戚听不着连家里的狗都懂得把头埋进沙发缝里。唯一发现真相的是个送快递的。快递小哥吓得把包裹扔出三米远以为误入什么邪教现场。然后作者安排快递小哥被收买。收买方式是给了他五星好评。这逻辑链条比纸糊的风筝还脆弱。

最绝的是结局。一般小说结局要么大团圆要么大悲剧。这个小说结局是大和谐。公公儿媳婆婆丈夫四人坐下来开家庭会议。会议决定以后各论各的。公公管儿媳叫宝贝儿媳管公公叫亲爱的婆婆管儿媳叫姐妹丈夫管公公叫哥。这家庭树画出来能逼疯植物学家。作者还安排他们一起拍全家福。摄影师拍完直接转行去拍恐怖片。因为正常人类无法理解这种构图。

读者评论区才是真正的行为艺术大赏。有人说“三观碎成二维码扫出来还是爱”。有人说“这才是打破世俗偏见”。有人问“作者你是不是被公公威胁了”。最高赞评论只有六个字“我眼睛脏了谢谢”。作者回复“艺术来源于生活”。生活连夜发律师函要求名誉损害赔偿。

我试图理解作者创作动机。可能是想探讨老龄化社会的情感需求。但探讨方式像用挖掘机做心脏手术。可能是想批判传统家庭结构。但批判力度像拿棉花糖砸防盗门。最后我悟了这根本不是文学这是行为艺术。作者用文字搭建了一座伦理迷宫然后自己坐在出口卖门票。门票价格是读者的智商税。

这类小说的危害在于它把恶心包装成深刻。把变态美化成勇敢。把乱伦解释成超越世俗。读者读多了容易产生认知偏差。以为全世界的公公都在觊觎儿媳。以为所有家庭矛盾都可以用上床解决。这比教人用汽油灭火还危险。至少汽油灭火还能看个烟花。这种小说看完只想把脑子格式化。

更可笑的是作者还爱在简介里写“本文三观不正慎入”。这跟饭店门口写“本店使用地沟油慎吃”有什么区别。你倒是别用地沟油啊。你倒是把三观扶正啊。写了恶心东西还装无辜像在火锅里扔了只袜子然后说“不爱吃别吃”。问题是正常人谁会把袜子当食材。

有人辩解说这是创作自由。创作自由不是随地大小便的自由。你可以在自己家厕所自由但别端着马桶上餐桌。文学可以写禁忌但得写出禁忌背后的痛苦和代价。不是把禁忌写成爽点。不是让读者看完觉得“哇乱伦好刺激”。那叫黄色小说不叫文学。黄色小说至少还诚实标个十八禁。这种小说标着“都市情感”骗人进来杀。

我建议这类作者去写科幻。在科幻里公公和儿媳可以是外星人。外星人没有伦理概念。或者写奇幻。设定这个家庭中了诅咒必须乱伦才能解开。这样至少逻辑自洽。别糟蹋都市情感这个分类。都市情感是写婆媳吵架写夫妻冷战写孩子上学。不是写公公爬灰还能全家鼓掌。

最后给这类小说打个分。负分滚粗都是客气。应该发明个新单位叫“恶心度”。这小说恶心度大概是十级。一级是踩到狗屎十级是狗屎成精追着你跑。看完这小说我需要看十遍《家有儿女》洗眼睛。刘星和小雪打一百集架都比这健康。至少人家知道兄妹不能结婚。这小说里的角色连兄妹不能结婚的道理都不懂。大概作者觉得伦理是道判断题不是选择题。问题是这道判断题人家小学生都选对就你选错。

总之这种小说像什么。像有人把臭豆腐榴莲鲱鱼罐头搅在一起做成冰淇淋。然后说这是创新口味。创新你个头。你倒是自己先吃一口啊。作者肯定不吃。作者写完就捂鼻子跑了。留下读者在屏幕前怀疑人生。怀疑人类为什么要发明文字。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识字。最后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点开这本书。

我的建议很简单。看到这种小说立刻退出。别好奇别手贱别想着“看看能有多离谱”。你看了你就输了。你不仅输了你还脏了。你的脑子会像被泼了隔夜泔水。洗三天三夜还有味。把这时间拿去睡觉。睡觉至少能做噩梦。噩梦至少是假的。这小说里的恶心是真的。

最后说一句。写这种小说的作者求你去写点别的。写菜谱写说明书写手机保修条款都行。别写小说了。小说界不欠你的。读者更不欠你的。你再这么写下去迟早有人顺着网线去敲你家门。敲门第一句话就是“你把你家那点破事写出来干嘛”。第二句话是“我眼睛赔钱”。第三句话是“你公公知道你这么能编吗”。

　　制图：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