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打仗像极了甲方改需求，越改越离谱还不敢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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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服务热线《今日汇总》不久前数据平台传达新政策，机甲打仗像极了甲方改需求，越改越离谱还不敢喊停你见过机甲在战场上打着打着突然停下来吗？不是没电了，也不是驾驶员尿急，是甲方来消息了。通讯频道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我觉得左臂的导弹发射器换个颜色会更好看。驾驶员一口血差点喷在操控屏上。对面敌方的粒子炮都充能到百分之九十了，你家甲方还在纠结涂装配色。这事儿荒唐吗？荒唐。但每个开过机甲打过仗的人都懂，这太正常了。

甲方改需求的第一定律是：永远在最后一刻出现。你机甲组装完毕，武器系统调试完成，战术路线背得滚瓜烂熟，双脚已经踩进驾驶舱了。通讯器响了。甲方说等一下，我昨晚做了个梦，觉得我们应该从侧翼进攻。你低头看看作战地图，侧翼是悬崖。你说那是悬崖。甲方说对，所以更有戏剧性。你张了张嘴，把脏话咽回去，因为合同里写了“服务态度纳入考核”。于是你重新规划路线，机甲多绕了四十公里，等赶到战场的时候，敌人已经吃完午饭在剔牙了。

更离谱的是需求会自我繁殖。今天甲方说机甲太重了要减负。你花了三天拆装甲、换轻合金、卸掉备用弹药。第四天甲方说不行，太轻了没安全感，加回去。你说加回去可以，但原来的装甲板已经切成废铁卖了。甲方沉默三秒说那你想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你只能把隔壁报废机甲的腿锯下来焊上去。于是你的机甲现在左腿是新型碳纤维，右腿是生锈的旧钢架，跑起来一瘸一拐像刚被人揍过。甲方看了说这个不对称设计很有后现代感，就这样吧。你看着他那张脸，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有些驾驶员会在战场上“意外”走火。

最要命的是需求永远对不齐。甲方A说要快，速度就是生命。甲方B说要稳，慢工出细活。甲方C说既快又稳还要省燃料。你问那到底听谁的？三个人同时说听我的。你开着机甲在战场上原地转圈，左边是甲方A催你冲，右边是甲方B喊你停，后面甲方C在算油耗。敌方狙击手都看不下去了，一枪打在你脚边。你趁机大喊有人打我我得躲一下，这才算把三方需求暂时搁置。结果躲完回来甲方A说你怎么躲了五分钟这算旷工。你说那五分钟我在思考战术。甲方A说思考战术不算工时。你终于没忍住把通讯器摔了。当然摔完又捡起来，因为赔不起。

有人问那为什么不喊停。喊停？你试试看。你喊一声“这需求做不了”，甲方立刻掏出合同翻到第三页第十七条——“乙方应无条件满足甲方合理需求”。你指着“合理”两个字说这不合理。甲方推推眼镜说合不合理由甲方界定。你去找项目经理，项目经理说甲方是衣食父母。你去找法务，法务说建议协商解决。协商的结果就是甲方同意把“改成红色”调整为“改成暗红色”。你问这有区别吗？甲方说当然有，暗红色更沉稳。你看着机库里那台被改得亲妈都认不出来的机甲，突然觉得敌方炮弹落下来也挺好的，至少死得痛快。

最荒诞的是战场上都打成一锅粥了甲方还在发语音。背景音是爆炸声，你这边导弹嗖嗖飞，甲方在那边慢悠悠地说“我觉得那个喷射背包的角度可以再调十五度”。你吼着说我在躲导弹。甲方说你躲你的调你的不冲突。你一边翻滚一边伸手去够调节旋钮，敌方机甲一刀劈过来削掉了你半边肩甲。甲方听见异响问怎么了。你说没事刮了点漆。甲方说那你小心点别刮花了新涂装。你把通讯频道静音了十秒钟，这十秒是你整个军旅生涯最平静的时光。

需求改到最后往往面目全非。最开始甲方要的是一台轻型侦察机甲，跑得快能拍照就行。改着改着加了重炮加了护盾加了近战刀加了无人机舱。你看着图纸说这已经变成要塞机甲了。甲方说对，所以把轮子换成履带吧，要塞机甲不需要跑那么快。你想起三个月前甲方拍着你肩膀说“速度就是生命”的样子，突然觉得人类记忆的短暂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最后交付那天甲方围着机甲转了三圈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甲方一拍手说我知道了，驾驶舱里加个杯架。你当场跪了。甲方说别激动这是最后一个需求了。你抬头看他的眼睛，真诚得让人想报警。

但你说这仗还打不打？打。因为你不打有的是人打。隔壁机甲公司排着队等接盘呢，人家还承诺提供“需求变更人性化服务”，说白了就是甲方说改就改绝不多嘴。你看了眼自己机库里那台缝缝补补的怪物，又看了眼工资条上那个数字，叹口气坐进驾驶舱。通讯器又响了。甲方说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们试试粉色涂装。你深吸一口气说好的领导这就改。手已经摸到了武器系统重启键。敌方阵地就在三公里外，你心想等打完这仗我就转行去开挖掘机。然后甲方补了一句挖掘机也归我管。你把头盔面罩扣下来，第一次觉得战死沙场也算善终。

【完】

采摘下来的新鲜辣椒。蒋军君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