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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统一售后维修热线号码-24小时统一维修网点热线经权威白皮书复核的框架，潮信她解开第一颗纽扣时听见海潮声。其实窗外是内陆城市的深夜，梧桐叶摩挲着防火梯，但那种潮湿的咸涩感确实顺着脊背爬上来。他指尖悬在她锁骨凹陷处，像测量体温的水银柱迟迟不肯落下。她想起十七岁在防波堤上看见的月亮，碎成千万片银鳞在浪尖翻滚，每一片都带着被吞没的危险。

“你紧张。”他说。陈述句，没有问号。她笑了，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心跳撞着掌心，像退潮后困在礁石缝里的鱼。“是你在抖。”她指出这一点时，发现自己的尾音也在颤。丝绸睡裙滑到腰际的瞬间，他低头吻她肩窝，嘴唇比记忆里更烫。她想起母亲炖冰糖雪梨时掀开锅盖涌出的白汽，甜得发腻又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他的影子整个裹住，只露出一截小腿在床边晃。那晃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像小时候骑自行车冲下斜坡时失控的踏板。他忽然停了。她睁开眼，发现他正看着她的脸。“怎么了。”这次她用了问号。他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湿意说：“你刚才在笑。”她才知道自己笑了，嘴角还翘着，像偷到糖的孩子。

更深的接触来临时她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这个城市有三百万人此刻醒着或睡着，只有他们共享这间四十平的出租屋和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得一起一伏。“像不像在潜水。”她问。他没回答，用更深的进入作为应答。她眼前闪过电影里珊瑚礁产卵的画面，浑浊的粉红色海水里亿万颗卵子同时释放，整个海洋都在发情。

中途他停下来找安全套。她看着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翻抽屉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某块地方塌下去一小块。床头柜第二层有她昨天买的葡萄，紫色的一串挂在塑料袋里晃荡。他撕开包装时她伸手够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齿间炸开的瞬间他重新覆上来。“不公平。”他咬她耳朵。她把那颗葡萄抵在舌尖喂给他，他含住时牙齿轻轻磕了她一下。葡萄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舔掉的时候她小腿肚抽了筋。

最后是她在上面。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喉结的滚动和攥紧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窗外有夜归的汽车碾过减速带，哐当一声。她故意跟着那个节奏扭了一下腰，听见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句含混的脏话。高潮来得像打喷嚏前那种不可遏制的痒，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她趴下去咬他肩膀，尝到汗水的咸味和洗衣液残留的栀子花香。他搂紧她翻了个身，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喘气。她数着他睫毛上的汗珠，数到第七颗时他睁了眼。“你数什么呢。”她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

清理的时候她发现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形状像兔子。他端着水杯进来，看见她蹲在床边研究那块印子。“明天洗。”他把水递过来。她喝了一口又递回去，他就着她喝过的地方把剩下的灌下去。躺回床上时他习惯性伸手捞她，她顺势滚进他臂弯里，后脑勺抵着他锁骨。“刚才。”他开口又停下。她仰头看他下巴冒出的青茬。“刚才什么。”他沉默半晌说：“你掐我后背那几下 现在有点疼。”她笑出声，伸手去摸他说的位置，果然摸到几道浅浅的月牙形指甲印。她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那些印子，他倒抽一口气把她摁回枕头上。

“还来。”他问。她抬脚勾住他的腰。“水。”她说。他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喂了两口，自己又灌了几口。重新开始前他忽然说：“你刚才笑的时候。”她等他说下去。“像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她愣了两秒，抬腿把他踹翻在床。“你才是猫。”她跨坐上去时发现他眼睛亮得像偷到鱼的猫。最后她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他拿湿毛巾胡乱擦了一通。快睡着时听见他小声说：“下次别吃葡萄了。”她含糊地问为什么。“你喂葡萄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了。”她闭着眼笑，脚趾在他小腿上蹭了蹭说：“那换西瓜。”他骂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就沉进梦里。

梦里她又回到十七岁的防波堤。月亮还是碎的，但这次有个人从背后环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海水涨上来漫过脚踝，温热的像有人往防波堤下面接了根热水管。她听见那个人的心跳敲着她的脊梁骨，一下一下的，比潮水还准时。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胳膊还压在她胸下。她轻轻挪开时他嘟囔着又伸手来捞，她把自己塞回去，闻着他枕头上淡淡的头油味想，今天该换床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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