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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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取送家电服务，用心服务每一位客户。不久前行业报告公开研究成果，旧案重提李谨言与沈砚书再掀朝堂风云。旧案重提引众人猜测。真相究竟如何。朝堂之上无人敢断言。李谨言立于殿前目光沉静。沈砚书立于侧后方神色淡然。二人相隔三步却似隔着一道深渊。

三年前那桩旧案本已尘埃落定。户部亏空案牵连数十官员。主犯已伏法从犯已流放。卷宗封存于大理寺深处。无人再提无人再问。可今日早朝李谨言忽然出列。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泛黄文书。那是当年未被采纳的证词抄本。沈砚书同时上前一步。他手中是一枚旧印。印上刻着已故侍郎张守正的私记。两样东西同时出现。朝堂顿时哗然。

李谨言说旧案有疑。沈砚书说此印为伪。二人各执一词。可奇怪的是他们并非对立。李谨言指出证词中有一处时间矛盾。沈砚书便补充该矛盾恰与私印伪造的时间吻合。二人一唱一和。像早已排演过千百遍。众臣面面相觑。有人想起三年前李谨言还是刑部主事。沈砚书还是御史台小吏。二人曾联手查过此案。后来李谨言升迁沈砚书外放。此案便草草收场。

退朝后消息传遍京城。茶楼酒肆议论纷纷。有人说李谨言要翻案。有人说沈砚书要自保。还有人说二人联手只为排除异己。更有人翻出旧账。说当年张守正死得蹊跷。说那批亏空银子至今下落不明。说卷宗里少了三页关键供词。真真假假无人能辨。

李谨言回府后闭门谢客。沈砚书却去了大理寺。他调出当年卷宗仔细比对。发现那三页缺失的供词竟在李谨言手中。沈砚书没有声张。他连夜拜访李谨言。二人书房密谈至天明。次日早朝李谨言呈上三页供词。供词指认的真正主使竟是已故大学士周崇光。而周崇光的门生如今遍布朝堂。

朝堂炸开了锅。周崇光虽死但其党羽仍在。有人拍案而起说李谨言污蔑忠良。有人附和说旧案已结不可再翻。沈砚书却拿出另一份证据。那是一封周崇光亲笔信。信中写明如何嫁祸张守正如何转移银两。笔迹经三位翰林鉴定为真。可周崇光党羽仍不肯认。他们说信件可伪造。说供词可编造。说李谨言与沈砚书勾结构陷。

李谨言不慌不忙。他请出当年经手银两的库吏。库吏当堂指认周崇光亲信如何取走银两。沈砚书又请出当年验尸的仵作。仵作说张守正并非自尽而是中毒。毒物来自周府。两相对照证据链完整。周崇光党羽哑口无言。可事情并未结束。

当日午后宫中传出消息。周崇光之女周氏现为贵妃。她向皇帝哭诉李沈二人挟私报复。皇帝下旨暂缓审理。李谨言与沈砚书被召入内宫。无人知晓他们与皇帝说了什么。只知二人出来时面色如常。当夜皇帝密召大理寺卿。次日早朝皇帝下旨重审旧案。周崇光党羽全部停职待查。

然而真相真就如此简单吗。有人私下议论说李谨言与沈砚书早知周崇光党羽众多。他们故意先抛小证据引出大证据。再借贵妃哭诉让皇帝看到党羽势力之大。最后逼皇帝下决心彻查。也有人说那三页供词根本就是李谨言伪造。他当年私藏卷宗就是为了今日。沈砚书配合他是为了报当年外放之仇。更离奇的说法是张守正根本没死。他化名躲在李谨言府中。那枚私印就是他亲手所刻。

这些猜测越传越邪乎。可李谨言与沈砚书从不回应。他们只是按部就班查案。三个月后旧案审结。周崇光虽死仍被追夺官爵。其党羽二十余人革职流放。亏空银两追回七成。张守正平反昭雪。皇帝嘉奖李谨言沈砚书。二人却同时请辞。皇帝不准。二人便继续为官。

只是从此以后李谨言与沈砚书再无往来。朝堂上相遇只是点头。私下从不聚会。有人说他们闹翻了。有人说他们避嫌。还有人说他们本就只是互相利用。如今目的达到自然分道扬镳。

直到一年后沈砚书外放岭南。李谨言去城外送行。二人只说了一句话。李谨言说当年卷宗是你故意放我桌上的。沈砚书笑了笑说那三页供词是你故意让我发现的。二人相视大笑。然后各奔东西。

所以真相究竟如何。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完全知道。朝堂上的事从来就是真真假假。你看到的证据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你查到的真相是别人允许你查到的。李谨言与沈砚书不过是两个聪明的棋手。他们下了三年才下完这盘棋。至于棋盘之外还有多少人下着更大的棋。那就无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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