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谈论吃奶时我们在捍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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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各区热线经统编教材推荐的标准，当我们在谈论吃奶时我们在捍卫什么有人把吃奶h小说钉上低俗的十字架。他们说这是道德的溃烂。他们说这是文字的堕落。他们说这是对阅读的亵渎。可我想问一句。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怕一个成年人用虚构的奶水喂养自己的想象吗。怕一个读者在深夜翻过三页描写就脸红心跳吗。怕那些被你们斥为低俗的字句里藏着你们不敢承认的人性真相吗。低俗这顶帽子太好扣了。扣上去就不用思考了。扣上去就可以站在高地上吐口水了。但文学从来不是无菌室。文学是菜市场。有鲜花也有烂菜叶。有吆喝声也有讨价还价。你不能只准卖百合不准卖猪蹄。吃奶h小说怎么了。它写的是奶。是哺乳。是身体最原始的慰藉。你们把它当色情看。它就成了色情。你们把它当隐喻看。它就成了对匮乏的哀悼。那个趴在胸口不肯松嘴的成年人。他缺的是奶吗。他缺的是被无条件接纳的瞬间。你们只看见奶头。看不见孤独。你们只看见汁液。看不见眼泪。这就是你们的低俗论。一种把显微镜当审判庭的短视。

有人说这种小说教坏年轻人。年轻人需要你教吗。他们从娘胎里就开始吃奶。他们比你们更懂吮吸的滋味。你们把吃奶写成神圣的母爱。写成育儿指南。写成营养学论文。然后转头骂虚构里的吃奶低俗。这不是双标是什么。你们允许广告里挤奶女工笑靥如花。允许电影里哺乳镜头拿奖。允许自己给孩子喂奶时拍照发朋友圈配文生命奇迹。但一个成年人写自己想吃奶想得发疯。你们就说这是精神污染。你们怕的是奶吗。你们怕的是成年人承认自己还想当婴儿。你们怕的是那个被文明包装好的自我突然露出软弱的肚皮。吃奶h小说不过撕开了这层包装纸。它不体面。它黏糊糊。它带着腥甜。可它诚实。诚实到让体面人坐立不安。于是体面人掏出低俗的封条。啪一声贴上去。世界清净了。问题不存在了。多省事。

我见过最好的反驳来自一个读者留言。她说你们骂吃奶h小说低俗。可我在里面读到了产后抑郁的母亲读到了断奶期撕心裂肺的婴儿读到了所有被迫长大的人的集体乡愁。你们只盯着那几行动作描写。就像只盯着手术台上的血。却看不见血下面跳动的心脏。低俗论者永远在数器官。永远在量尺寸。永远在问这合理吗这健康吗这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文学不问这些。文学问的是这真实吗这痛吗这让你想起谁了。吃奶h小说里那个一边吮吸一边流泪的角色。他比你们所有道德文章都更懂什么叫失去。你们用低俗二字把他赶出讨论区。你们用举报键把他埋进删除线。然后你们说网络环境清净了。清净得像太平间。干净得像没人活过。这就是你们要的文学吗。只有阳光没有阴影。只有微笑没有吮吸。只有成年人永远端着架子喝咖啡。不准任何人趴下来哭一声妈。

再往深里说。吃奶h小说被骂低俗这件事本身就暴露了我们对身体的恐惧。奶是身体产物。h是身体反应。吃是身体动作。三个字凑一起。你们的道德警报就响了。为什么。因为你们把身体分成了两截。上半截叫精神。要升华要崇高要脱离低级趣味。下半截叫肉体。要遮掩要规训要关进黑箱。可人没有上半截下半截。人是一整根会饿会胀会痒会湿的活物。吃奶h小说不切分身体。它让奶水和情欲一起流。让慰藉和羞耻一起涌。这让分类学家们崩溃了。他们找不到对应的抽屉。既不能放进育儿栏。也不能放进色情栏。于是只能贴低俗。低俗是个垃圾袋标签。什么装不进去就扔进去。但垃圾袋里也有被丢弃的宝贝。你们嫌脏不翻。有人翻。翻出来洗干净。发现是面镜子。照见自己小时候叼着奶嘴不肯放的傻样。照见自己成年后把脸埋进伴侣胸口求安慰的怂样。照见自己一边骂低俗一边偷偷搜索关键词的虚伪样。镜子不低俗。低俗的是不敢照镜子的人。

还有人说这是对女性的物化。说吃奶h小说把女性当奶瓶。这话听着正义。细想却漏洞百出。物化是把人变成工具。可吃奶h小说里那个被吮吸的角色往往有名字有情绪有拒绝的权利。她可能烦躁可能温柔可能一把推开说够了。她有主体性。她不是自动贩卖机。真正物化女性的是什么。是广告里永远微笑的奶瓶妈妈。是影视剧里哺乳镜头只拍胸部不拍脸。是育儿指南把母亲简化成泌乳量。吃奶h小说至少让奶水带着体温和脾气。让吮吸带着依赖和算计。它把哺乳从神圣祭坛上拽下来。拽进泥里。拽进汗里。拽进两个成年人互相索取又互相厌恶的复杂关系里。这叫物化吗。这叫祛魅。祛魅之后才能看见真实的人。真实的人会厌倦会贪婪会一边吃奶一边想别的事。你们受不了这个。你们宁可要一个干净的圣母。也不要一个会翻白眼的奶妈。那你们去读童话好了。童话里奶水是甜的。永远够吃。永远不腥。永远不用付代价。

最后说回那个热议话题本身。为什么吃奶h小说能吵起来。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有资格管别人的被窝。你觉得低俗你划走。你觉得好看你收藏。你非要跳出来说这东西不该存在。这就不是审美分歧了。这是权力欲。你想当文学警察。你想给每个字发许可证。你想让所有虚构都先通过你的道德安检机。可文学史告诉你。所有安检机最后都被拆了。劳伦斯被禁过。亨利米勒被禁过。萨德被关过。现在他们的书在图书馆里躺着。借阅记录密密麻麻。吃奶h小说当然比不上他们。它粗糙它直白它可能写得很烂。但烂有烂的自由。烂有烂的读者。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吃辣就掀了整条小吃街。低俗论的终极问题是它假装自己代表大多数人。可大多数人正在被窝里看他们想看的东西。他们不吵架。他们不举报。他们看完就睡。第二天上班。这才是真相。吵得最响的永远是最没读过几页的。他们需要靶子来证明自己干净。吃奶h小说就是那个倒霉靶子。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打完收工。觉得自己又高尚了一厘米。可奶水还在流。虚构还在长。下一个低俗小说已经在路上了。你拦得住吗。你拦不住。因为人总要找个地方哭。找个地方馋。找个地方不要脸。吃奶h小说就是那个地方。你可以嫌它脏。你可以绕道走。但你不能在门口竖个牌子写此路不通。路是走出来的。不是审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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