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真身是妖是仙悬念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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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前后照片对比，打造更高效的服务流程。刚获悉研究机构报道重大事件，国师大人真身是妖是仙悬念即将揭晓朝堂之上无人敢直视国师的眼睛。那双眼睛有时像深潭映着寒星有时又像熔岩裹着碎金。百官只知国师辅政十载风调雨顺边境安宁却无人知晓他究竟从何处来。今日早朝后皇帝忽然传旨命国师于午门外当众验明正身。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响惊堂木。有人说国师是千年狐仙化作人形替天行道。有人反驳狐仙怎会通晓兵法布阵还能呼风唤雨。另一个压低嗓音说亲眼见过国师袖中飞出纸鹤落地变成活生生的信鸽。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拿不出铁证。

午门外搭起三丈高台。台上摆着照妖镜与测仙石。照妖镜是前朝留下的古物据说但凡妖邪照之必现原形。测仙石则是道门至宝若为仙身石面会浮起祥云纹路。国师缓步登台衣袂不惊风。他伸手先抚照妖镜镜面平静如常不见丝毫裂痕。围观百姓屏住呼吸。他又将手掌按上测仙石石面光洁如镜未起半缕云纹。人群开始骚动。既非妖也非仙那国师究竟是什么。

皇帝坐在午门城楼上面色阴沉。他想起十年前国师初入朝堂时曾夜观天象断言三日之后有暴雨。当时满朝文武嗤之以鼻结果第三日果然洪水漫堤全靠国师提前调兵筑坝才保住京城。此后国师屡献奇策却从不解释缘由。皇帝曾私下问过国师只答一句臣非妖非仙只是比旁人多知道些天地运行的道理。这话皇帝不信。

验身陷入僵局时台下忽然站出一位老道士。他手持桃木剑指着国师高声道贫道游历四方见过半妖半仙的异类。国师若不敢饮下这碗符水便证明心中有鬼。符水是黑狗血混着朱砂腥气扑鼻。国师接过碗一饮而尽面色不变。老道士愣在原地半晌拱手退下。

人群里有个卖糖葫芦的汉子突然喊了一嗓子国师大人您到底是不是妖。国师低头看他目光温和。他说你昨日丢了钱袋急得一夜没睡今早却在灶台底下找到了对不对。汉子张大嘴巴连连点头。国师又说你妻子怀胎六月爱吃酸你每天多绕两条街去买山楂。汉子眼眶红了扑通跪下喊神仙。

国师抬手让他起来。他说我不是神仙只是看得细记得牢。这世上哪有什么妖仙之分人心才是最难测的。台下鸦雀无声。

忽然一阵狂风卷过高台。照妖镜哐当落地碎成八瓣。测仙石裂开一道细纹渗出水珠。众人惊呼后退。国师却笑了。他弯腰捡起一块镜片对着日头照了照。镜片里映出的还是那张清瘦的脸。他说镜子碎了反倒照得更清楚。我若真是妖此刻早该现出九条尾巴。我若真是仙这石头该给我磕头才对。

皇帝终于开口。他问国师你辅政十年到底图什么。国师转身面向城楼深深一揖。他说臣图的是这满城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图的是边关将士能回家吃上热饭。图的是陛下不必再为天灾人祸愁白头发。至于臣是妖是仙重要吗。

城楼上皇帝沉默良久忽然大笑。他挥袖道散朝。今日验身之事到此为止。国师还是国师。明日起加封太傅衔领双俸。国师谢恩退下时背影被夕阳拉得极长。卖糖葫芦的汉子追上去塞给他一串山楂。国师咬了一口说真酸。汉子嘿嘿笑说酸儿辣女您懂什么。

当晚国师府邸书房亮着灯。国师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四个字。写完又揉成一团扔进纸篓。值夜的小厮偷偷捡起来展开一看纸上写的是天地良心。小厮挠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他把纸团塞回纸篓心想国师大人大概是饿了想吃点心。

半夜打更人经过国师府墙外听见里面传来哼小曲的声音。调子不成章法可听着格外舒坦。打更人摇摇头说这位国师大人真是个怪人。他抬头看天月明星稀明天准是个好日子。至于国师到底是妖是仙打更人懒得琢磨。反正税赋没涨井水没干隔壁王婆的鸡也没丢。管他呢。

　　作者 刘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