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丝袜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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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联系方式技术委员会采用的手册，妻子的丝袜夜行妻子每晚穿丝袜出门回家后神色异常。我偷偷跟踪发现她竟走进废弃工厂。那工厂铁门锈得发红。窗户全碎了。她推门进去时丝袜勾在铁皮上拉出长丝。我没敢跟太近。只看见她拐进车间深处。回家后她照例说去散步。脚踝上多了道血痕。我问她怎么弄的。她说树枝刮的。可工厂区根本没有树。
第二天我提前藏进工厂废料堆。晚上九点她来了。换了双黑色蕾丝边丝袜。她走到车间最里面那台报废冲床前。蹲下来敲了三下地面。地面铁板被掀开。下面有灯。一个老头探出头递给她塑料袋。她塞进包里匆匆离开。我等她走远才过去看。铁板下面是个地下室。堆着几十个同款塑料袋。里面全是旧手机。每部手机都贴着日期标签。最近的是昨天。
第三天我堵在工厂门口。她看见我时塑料袋掉在地上。手机散了一地。她蹲下去捡。丝袜膝盖处磨出毛球。我说你解释清楚。她咬着嘴唇说这些是回收的。我说回收需要半夜穿丝袜出门。她突然哭了。说手机是她前夫的。前夫去年跑路前把这些手机藏在这。每部手机里都有他骗人的证据。她每晚来取一部交给警察。丝袜是前夫逼她穿的。他说这样才像正常散步。警察让她别打草惊蛇。所以连我都不能说。
我看着她脚踝上结痂的伤口。问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说怕我嫌她脏。前夫的事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现在每天穿丝袜出门就是演给邻居看。让人觉得她还有闲心打扮。我蹲下来帮她捡手机。发现每部手机壳里都夹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受害人的名字和金额。最新那张纸条上写着我妈的名字。金额二十万。那是她攒了十年的养老钱。
妻子说前夫上个月联系她要钱。说不给就把手机销毁。她假装答应。其实是拖时间让警察定位。今晚本来要交最后一批。我攥着手机站起来。说以后我陪你来。她说你穿丝袜吗。我说我穿棉袜。她笑了。眼泪把睫毛膏冲成两道黑印。我伸手擦。蹭了一手灰。
我们拎着塑料袋往回走。路上她告诉我警察明天收网。前夫约她今晚在工厂交易。我说那得报警。她说已经报了。但警察说要等前夫现身。我们到家时邻居大妈正遛狗。盯着妻子手里的塑料袋看。妻子主动说买了新丝袜。大妈眼神立刻从怀疑变成羡慕。进屋后妻子把塑料袋藏进米缸。说这是她藏东西的老地方。前夫不知道。
半夜前夫果然打电话来。让妻子带二十万去工厂换最后一部手机。妻子说钱不够。前夫骂她耍花样。说明天直接去家里拿。妻子挂了电话手在抖。我握住她手说现在就去工厂。把证据全交给警察。她说警察让等。我说等不了了。你前夫明天上门邻居会怎么看你。她愣了几秒。然后从米缸掏出塑料袋。说走。
我们到工厂时比约定时间早两小时。警察已经埋伏好了。原来妻子早把交易时间改了。她骗前夫说今晚十点。实际告诉警察的是八点。前夫八点十分翻墙进来。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喊老婆饶命。妻子站在冲床边没动。丝袜上沾着机油。警察清点手机时发现少了三部。妻子说那三部被她埋在老槐树下。是前夫第一次骗人的证据。她留着当护身符。
前夫被带走后妻子瘫在地上。我脱了外套给她垫着。她说想离婚。我说离。她说丝袜能扔了吗。我说扔。第二天她把所有丝袜装进垃圾袋。出门时邻居问怎么不穿了。她说脚气。大妈立刻推荐药膏。妻子笑着谢她。回家后把药膏扔进抽屉。说这辈子再不想演了。
三天后我妈收到追回的二十万。打电话问妻子怎么做到的。妻子说运气好。我妈说听你声音不对。妻子说昨晚踩了狗屎。我在旁边听着。想起那晚工厂里她丝袜勾破的声音。像撕开一封信。信里写着她所有说不出口的事。现在终于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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