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与老头背后真相揭秘行业潜规则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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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电使用说明更新提醒，助力设备性能全面提升。经主流厂商采用的标准，夏夏与老头背后真相揭秘行业潜规则令人咋舌夏夏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她第一次见到老头是在城东那家破旧的茶馆里。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他面前摆着一杯最便宜的绿茶。夏夏坐下来时老头没有抬头。他只是把一张折好的纸推过桌面。纸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数字。夏夏看了一眼就把纸收进口袋。她问老头为什么找她。老头说因为你干净。夏夏没听懂。老头又说因为你还没被这行染黑。那天他们谈了不到十分钟。夏夏离开茶馆时老头还在喝那杯绿茶。她后来才知道老头是这行里最老的中介。他手里经过的姑娘少说有几百个。但夏夏是他最后一个。

夏夏按地址找到那栋写字楼。十二层。电梯门打开时前台姑娘笑得很标准。夏夏说找王总。前台把她领进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王总四十多岁。他先夸夏夏形象好。然后拿出一份合同。合同上写着形象顾问四个字。月薪八千。工作内容是陪客户吃饭喝茶。夏夏问有没有别的。王总说当然有提成。客户满意的话另有红包。夏夏问满意是什么意思。王总笑了。他说小姑娘别问那么细。干这行要懂规矩。夏夏签了合同。

第一个月夏夏陪了七个客户。都是中年男人。他们吃饭时聊股票聊房产聊孩子上学。夏夏只需要笑和倒酒。有一次一个客户把手放在她腿上。夏夏站起来说去洗手间。她在洗手间里给老头打电话。老头说你可以回来。但你想清楚。回来就没有八千块。夏夏对着镜子补口红。她补完口红又回到包间。那个客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聊股票。夏夏后来学会了躲。她穿高领毛衣。坐的位置永远离客户最远。倒酒时侧着身子。王总找她谈过一次话。王总说客户投诉你不够热情。夏夏说我是形象顾问不是陪酒小姐。王总又笑。他说你以为形象顾问是什么。就是让客户觉得你好看又摸不着。摸不着才值钱。夏夏第一次听到这种逻辑。她忽然觉得王总比那些客户更可怕。

第二个月夏夏被安排陪一个姓赵的客户。赵总做建材生意。他请夏夏去私人会所。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赵总开门见山说王总跟你说了吧。夏夏说什么。赵总说这个单子签下来你拿五个点。夏夏说我不签单。赵总说不用你签。你只要陪我去趟三亚。三天。回来合同就盖章。夏夏站起来就走。赵总在后面喊你装什么清高。夏夏没回头。

那天晚上夏夏去找老头。老头还在那家茶馆。还是最便宜的绿茶。夏夏说我不干了。老头说你早该不干。夏夏问那你当初为什么介绍我去。老头说我介绍你去是因为我知道你干不长。夏夏愣住了。老头说这行有个潜规则。新人进来先给甜头。八千块一个月让你觉得钱好赚。然后慢慢加码。今天陪吃饭明天陪喝酒后天陪出差。你不去就扣钱。你去了就回不来。夏夏说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老头说我早说你就不去了吗。夏夏想了想。她说我可能还是会去。老头说对啊。所以我让你自己去撞。撞疼了你就记住了。

夏夏问老头你干这行多少年了。老头说二十年。夏夏问那你赚了多少。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他说我要是赚了钱还用来这里喝五块钱的茶。夏夏说那你的钱呢。老头说都赔给医院了。我老婆瘫了八年。去年走的。夏夏不说话了。老头说这行最黑的地方不是逼你陪睡。是让你觉得陪睡是正常的。是让你觉得不陪睡就是你不懂事。是让你把底线一点点往下挪还觉得自己在进步。夏夏问那你怎么不早离开。老头说我离开了谁给我老婆交住院费。夏夏说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老头说我早就离开了。我最后介绍的就是你。从你之后我再没干过。夏夏问为什么。老头说我干不动了。也看不下去了。这行里像我这样的老头还有很多。他们手里攥着几十个姑娘的联系方式。他们像卖菜一样把姑娘介绍给各种王总赵总。他们自己拿不到几个钱。但他们停不下来。因为停了就什么都没了。

夏夏后来换了手机号。她找了一份正经工作。在商场卖化妆品。底薪三千五。站一天腿肿。但下班就下班。不用陪酒不用躲客户的手。有一次她在商场看见王总。王总搂着一个新来的姑娘。那姑娘看起来比夏夏还小。夏夏想上去说点什么。但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她想起老头的话。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坑得自己掉。别人拦不住。

夏夏再没去过那家茶馆。但她有时候会想起老头。想起他推过来的那张纸。想起他说你干净。夏夏现在明白了。干净不是说身体干净。是说你还没学会把脏事说成好事。还没学会把底线当橡皮筋。还没学会笑着吃亏。这行最大的潜规则就是没有明面上的规则。所有人都在灰色地带里装糊涂。你装得越像你就越安全。你越较真你就越待不下去。夏夏庆幸自己只待了两个月。她也替那些还在里面的人难过。但难过没用。这行不会因为谁难过就变好。它只会换一批新人继续转。老头说得对。有些真相得自己撞出来。别人说的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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