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归来众人慌了昔日弃他者跪求原谅他冷笑一声当场撕碎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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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走到长桌尽头坐下。没有人说话。有人低头翻纸。有人假装看手机。有人把茶杯端起又放下。沈砚扫了一眼那些面孔。都是熟人。当年逼他签下放弃股权声明的人。当年说他不懂规矩的人。当年把他从董事名单里除名的人。

“沈总”终于有人开口。声音干涩像砂纸磨铁。“您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沈砚没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展开。是那份三年前的放弃声明复印件。纸边已经发毛。他指着上面一个签名说“这个字是我写的。但当时你们告诉我签了就能保留办公室。结果第二天我的门禁卡就失效了。”

桌子对面有人咳嗽。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沈砚继续说“今天叫我来是让我签新合约吧”他把那份复印件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印着新条款。第一条写着沈砚自愿放弃追索过去三年任何收益。第二条写着沈砚承认原股东会决议有效。第三条写着沈砚不再就任何事项提起诉讼。

“条件不错”沈砚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整个房间都听见了。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谁起草的”没人回答。沈砚把合约推到桌子中央。“你们是不是觉得三年过去了我还是那个求着你们给机会的年轻人”

这时门又开了。进来一个人。西装笔挺。是当年带头投反对票的周某。周某走到沈砚身边弯下腰说“沈砚过去的事是我们不对。你大人大量。这份合约你签了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你要什么补偿我们私下谈”沈砚抬头看他。周某脸上堆着笑。那种笑沈砚见过。三年前他求周某宽限三天时周某也是这么笑的。然后周某在董事会上说沈砚情绪不稳定不适合继续任职。

“私下谈”沈砚重复这四个字。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另一份文件。是银行流水。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三年前他被迫转让股权时账户里只收到了象征性的一块钱。“你们给我一块钱让我走人。现在让我签这份合约。签完我连那一块钱都保不住对吧”

周某的笑容僵了。桌上其他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说“当初是法务部拟的条款”。有人接话“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沈砚站起来。他把那份新合约拿在手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中间撕开。纸裂的声音很脆。像折断一根干树枝。他又叠起来再撕。撕成四片。八片。最后扬手一撒。纸屑落在长桌上像一场小雪。

“你们跪着求我原谅”沈砚看着周某。周某的膝盖确实弯了一下。但没真跪。沈砚摇头。“不用跪。跪了也没用。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三年前你们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会拿回来。走法律程序。一份一份算。你们当年怎么逼我签字的。我就怎么把那些决议一条一条推翻。”

有人急了。一个女董事站起来说“沈砚你别太过分。当初你也有错。”沈砚看着她。“我有什么错。错在信了你们说会公平对待。错在把你们当合伙人。错在签字之前没请律师。”他顿了一下。“这些错我认。但你们的错法院会认。”

周某还想说什么。沈砚已经把撕碎的合约碎片拢成一堆推到周某面前。“留着当纪念。下次开会记得带胶水。”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对了。那份放弃声明我已经向法院申请撤销。理由是显失公平和欺诈。你们准备应诉吧。”

门关上了。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然后有人拍桌子。有人骂周某当初出的馊主意。有人翻开手机查诉讼时效。有人小声问“他刚才说一块钱是真的”周某瘫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半片纸屑。上面还能看见“自愿放弃”四个字的一半。

走廊里沈砚走得很快。他助理跟在后面小声问“沈总真要走诉讼”沈砚点头。“所有证据都留着。当年他们发给我的每一封邮件。每一次会议记录。还有那个一块钱的转账凭证。”助理说“那得花不少时间”沈砚推开大楼玻璃门。外面阳光很亮。他眯了一下眼。“花时间不怕。怕的是他们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好说话的人。”

当天下午周某打了十七个电话给沈砚。沈砚一个没接。第十八次周某发来短信说“沈总您开个价。我们私下和解。”沈砚回了四个字“法院见吧。”他把手机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文件夹。里面是当年他被迫签字的现场录音。录音里周某的声音很清楚“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签了还能体面走。不签我们报警说你侵占公司财产。”沈砚按下暂停。把录音笔放进证物袋。明天交到律师手里。

那些昔日的合伙人现在慌了。有人连夜找律师。有人翻箱倒柜找当年的会议纪要。有人试图联系沈砚的家人说情。但沈砚早换了号码。只留了一个工作邮箱。邮箱自动回复写着“所有函件请发至律师事务所。”周某看到这行字时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他老婆问他怎么了。他说“当年我们不该那么对他。”他老婆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周某沉默半天说“他撕合约的时候笑了一下。那个笑比骂我还难受。”

沈砚此刻坐在新办公室里翻看第一批诉讼材料。助理泡了茶。他喝了一口。窗外城市灯火亮起来。他想起三年前那个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算账。算怎么还清因为被迫离职而欠下的债。现在账快算清了。该轮到对方算账了。他合上文件夹。对助理说“明天把第三被告的补充证据整理出来。”助理应了一声。沈砚靠在椅背上闭眼。嘴角没笑。但呼吸很平稳。像终于把一块压了三年的石头从胸口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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