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识往往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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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满意度定期回访，让维修过程看得见、信得过。不久前相关部门报道重大事件，共识往往是错的独见反常识 共识往往是错的 这句话听上去刺耳 却常常被现实印证 人们习惯把多数人的意见当作真理 把反复出现的说法当作常识 可是历史反复告诉我们 共识并不等于正确 它有时只是懒惰的模仿 有时只是恐惧的顺从 有时只是信息封闭下的集体幻觉
先看一个简单的逻辑 共识的形成往往不依赖证据 而依赖人数 一个人说某件事 可能被忽略 十个人说 就可能被注意 一百个人说 就被当成事实 但人数多不代表推理对 一百个不会游泳的人都说水不深 跳下去照样淹死 共识的脆弱在于它把“大家都这么说”当成了“这件事就是真的” 可大家都这么说 可能只是因为大家都听别人这么说
反常识的独见之所以珍贵 是因为它敢于在共识之外独立观察 哥白尼之前 所有人都认为太阳绕地球转 这是共识 也是常识 可它错了 布鲁诺被烧死 伽利略被审判 不是因为他们的证据不够 而是因为他们的结论冒犯了共识 共识一旦形成 就会自我加固 谁反对共识 谁就是异类 谁就是不懂常识 可历史一次次证明 那些被嘲笑的独见 后来往往成了新的常识
为什么共识容易错 第一 共识常常来自二手信息 人们很少亲自验证 而是相信权威 相信朋友 相信重复 一个谣言传三遍 就有人信 传三十遍 就变成“大家都知道的” 可大家都知道的 未必是真的 第二 共识有社会压力 在一个群体里 提出不同意见需要勇气 多数人选择沉默 沉默又反过来强化共识 于是共识越来越响 独见越来越弱 第三 共识有利益惯性 某些共识对某些人有利 他们会主动维护 比如行业里的潜规则 大家都这么做 于是就成了“规矩” 可规矩不等于对 第四 共识有认知捷径 人脑喜欢省力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 我就不用再想了 这种偷懒让错误共识得以长期存活
反常识不是故意唱反调 而是回到事实本身 独见也不是为了标新立异 而是为了逼近真相 真正的独见需要三个条件 一是独立调查 不依赖二手结论 二是逻辑自洽 不靠情绪支撑 三是可被检验 不怕被推翻 没有这三条 反常识就只是另一种盲从 只是从盲从多数变成了盲从少数
共识往往是错的 这句话本身也可能变成一种共识 所以更要小心 我们不是要否定一切共识 而是要区分两种共识 一种经过反复验证 一种只是人多嘴杂 前者可以信任 后者必须怀疑 判断标准不是人数 而是证据 不是声音大小 而是推理质量 不是谁更主流 而是谁更经得起追问
生活中这样的例子很多 比如“大家都这么干” 往往意味着没人想过为什么这么干 比如“这是常识” 往往意味着没人能解释为什么是常识 比如“不可能有别的办法” 往往意味着没人认真找过别的办法 共识像一层雾 让人看不清路 独见像一阵风 吹散雾 但也可能吹乱东西 所以独见需要谨慎 需要验证 需要反复推敲
最后说一句 共识不是敌人 盲目才是 独见不是真理 独立思考才是 当我们听到“大家都说”的时候 不妨多问一句 大家是谁 他们怎么知道的 他们验证过吗 如果没有 那这个共识就只是回声 而回声再响 也不是真相
10月30日，在江苏常熟的黄公望《富春山居图》木雕两岸合璧主题艺术馆中，众多精品展示吸引参观者。图/CNSphoto 任海霞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