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在跑道与讲台间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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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全国联保）全国24小时统一维修网点热线官方复核的方案，我夹在跑道与讲台间左右为难体育老师当班主任遭家长联名反对。这件事像一道跨栏横在我面前。我姓陈。教了十二年体育。上个月校长找我谈话。说三班班主任休产假。让我顶上。我当时觉得没问题。带学生跑跑步打打球。顺便管管纪律。能有多难。结果第一天进教室。四十二双眼睛盯着我。有个男生小声说。体育老师来代课啊。我假装没听见。

第一周还算平稳。我早上六点半到校。带早操。课间盯着走廊。放学送路队。作业收不齐我就一个个催。可第二周开始出问题。数学老师跟我说。你们班作业交得慢。语文老师摇头。说课堂纪律松散。我赶紧开班会。定规矩。搞评比。嗓子都喊哑了。

第三周收到家长群截图。有人发起联名信。标题写着反对体育老师当班主任。理由有三条。一是体育老师不懂主科教学。二是担心孩子成绩下滑。三是怕班级管理不专业。截图末尾有二十多个签名。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

我找年级组长商量。他说这很正常。家长都这样。你得证明自己。我回去想了一夜。第二天开始调整。早上我提前半小时到班。带着学生读课文。虽然我发音不太标准。但我敢张口。中午我不休息。坐在教室后面批作业。不会的题就查手机现学。下午放学后留二十分钟。给学困生补基础。体育课我也改规矩。热身跑改成反应力游戏。讲规则讲配合。跟语文数学挂钩。

有个家长直接来找我。站在走廊里说。陈老师。我孩子将来要考重点中学。您教他跳远能加分吗。我说跳远不能加分。但跑步能锻炼意志力。家长冷笑一声走了。那天晚上我在操场上跑了十圈。跑道软软的。讲台硬硬的。我踩在中间。哪边都不踏实。

转折出现在第四周。学校搞运动会。我们班报名最积极。我利用体育课搞训练。接力赛练交接棒。拔河练站位。跳长绳练节奏。有个女生跳绳总绊脚。我陪她练了三天。从一次跳到连续五十次。她妈妈在家长群发了一段视频。说孩子回家兴奋得睡不着。说陈老师比她还耐心。

运动会当天我们班拿了总分第二。接力赛第一。拔河第二。最关键的是纪律评比拿了流动红旗。家长群里开始有人点赞。那个联名信的发起人私信我。说陈老师对不起。我看您在操场带孩子练接力。喊得嗓子都哑了。我回了个没事。其实心里松了口气。

但真正的考验是期中考试。成绩出来那天。我手抖着看排名。三班总分第三。比上学期进步两名。数学平均分涨了四分。语文涨了两分。英语持平。我拿着成绩单在教室门口站了五分钟。不是高兴。是后怕。万一考砸了呢。万一家长说的对呢。

后来校长开会表扬我。说体育老师当班主任有优势。时间灵活。精力充沛。跟学生打成一片。我坐在台下没说话。我知道优势背后是每天多干三小时。是备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是厚着脸皮请教各科老师。是半夜还在查怎么辅导作文。

现在家长群安静了。偶尔有人问陈老师周末带不带训练。我说带。免费。有个家长给我送润喉糖。说听你喊队嗓子都劈了。我笑着收下。可我知道。跑道和讲台之间的那道缝还在。体育老师的标签撕不掉。但我学会了一件事。用带队的方式带班。讲规则。讲团结。讲坚持到底。跑道上练出来的东西。讲台上也用得上。

上周那个反对最凶的家长来找我。说他孩子回家天天练跳绳。说要像陈老师说的那样。每天进步一点点。我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其实我想告诉他。当班主任这事。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但我知道。只要学生还在跑。我就得站在跑道边上。只要学生还在学。我就得站在讲台边上。左右为难也得站着。因为底下那四十二双脚。往哪边迈都得有人看着。

昨天晚自习。我坐在讲台上批改周记。有个学生写。陈老师。你跑得比我们快。讲得比我们慢。但你陪我们跑完了最难的那一圈。我合上本子。没敢抬头。怕他们看见我眼眶红了。其实体育老师当班主任。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把跑道上的那股劲。挪到教室里来。不认输。不放弃。带着学生一步一步往前挪。家长联名反对也好。质疑声不断也好。只要我还在跑。还在教。这条路就没断。

今晚我又去操场跑了五圈。跑道还是软软的。讲台还是硬硬的。但我不那么为难了。因为我知道。两边都是路。踩实了就能走。

　　这份挣脱标签的底气，来源于他笔下极具张力的作品。在他的代表作《门》中，一条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时空通道上，站着不同年龄段的自己，那是他对命运的凝视；而在《纠缠》中，他用鲜明的色彩和充满情绪张力的构图，表达着内心向外生长的力量。他的父亲李志宽感慨：“小达的画靠灵魂，靠思维绘画，不是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