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物女神失落的回响与重生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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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服务热线刚获悉据官方渠道公开研究成果,谷物女神失落的回响与重生的低语我站在西西里岛恩纳城的麦田里。脚下是龟裂的土地。风里有干草与尘土的气味。我是德墨忒尔。我掌管谷物与丰收。可此刻我掌心空无一物。
那天清晨我听见了女儿的尖叫。声音从地缝里钻出来。短促而锋利。我扔下镰刀奔跑。麦穗割破我的脚踝。我不管。我扒开泥土。只看见一道裂口。裂口下面黑得发沉。普路托的马车轮印还留在泥里。他抢走了我的珀耳塞福涅。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
我抓起两把麦穗缠在头上。像缠绷带。然后我离开 Olympus。我变成一个老妇人。我走进人间。我坐在埃莱夫西斯的井边。有人给我一杯薄荷水。我喝下去。水是凉的。可我的心是烧的。
我找了她九天九夜。我举着火把穿过峡谷。我趟过三条河。我爬上阿卡迪亚的山脊。火把烧尽了我用麦秆重扎。每根麦秆都是我地里长出来的。我把它们点燃。火光照亮我的脸。我不觉得烫。我只觉得冷。
我走到哪里哪里就荒芜。我踩过的田垄立刻干裂。我望过的葡萄藤立刻枯萎。牛在圈里饿死。犁耙插在土里没人拔。人们开始恐慌。他们不知道这个老妇人就是谷物女神。他们只知道粮食不长了。他们来求我。他们在我面前哭。我听见他们的哭声。可我的耳朵里全是珀耳塞福涅的尖叫。我没办法。我连自己都喂不饱。
直到赫尔墨斯从天而降。他站在我面前。他说宙斯有令。珀耳塞福涅可以回来。但每年得回冥界四个月。我盯着他的嘴。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四个月。四个月换八个月。我点头。我不得不点头。因为我没得选。
珀耳塞福涅回来了。她从地缝里升起来。我扑过去抱住她。她的头发里有石榴籽的气味。她的手指冰凉。她笑了一下。可那笑里夹着冥界的灰。我掰开她的手掌。三道黑线躺在掌心。那是她吃了冥界石榴的痕迹。我哭了。我的眼泪掉进土里。土立刻长出嫩芽。我这才发现我的悲伤能催生。我的绝望能肥沃。这算什么道理。
然后我回到田里。我把麦种撒下去。我对自己说八个月够用了。八个月够我把阳光塞进每一粒麦子。够我把女儿的笑声揉进每一根麦穗。可四个月一到我会再次枯萎。我会再次变成那个举着火把的老妇人。我会把田荒着。我会把犁扔在墙角。我会坐在井边等。等赫尔墨斯再跑一趟。等那辆黑马车把女儿送回来。
这就是我的失落与重生。每年循环。每年撕开又缝上。人们管这叫季节更替。他们看见春天发芽秋天收割。他们不知道那是我的身体在裂开又愈合。我的失落是真实的。我的重生也是真实的。两者之间隔着一条地缝。我站在缝边上。我一只手攥着麦穗。另一只手攥着女儿的石榴籽。我什么都攥不住。我只能攥住这个循环。
我听见田里的风。风把麦浪吹成珀耳塞福涅的辫子。我伸手去摸。辫子散了。我低头看掌心。掌心里只有土。土很轻。可土又能长出东西来。长出来的是麦子。麦子会被人吃掉。吃掉麦子的人不会知道我的名字。他们只会说今年收成不错。我听着这话。我把这话咽下去。咽下去的东西在胃里变成种子。种子等着明年再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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