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留守妇女的坚韧与温情谁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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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服务电话本月业内人士传出重磅消息，乡村留守妇女的坚韧与温情谁来守护天还没亮透。村东头的鸡叫了三遍。李秀兰已经喂完了猪。她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转身进了灶房。锅里的水正咕嘟咕嘟响。她抓了一把米撒进去。又弯腰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光映着她的脸。四十岁的年纪。皱纹却像六十岁的手。男人在广东的工地上。一年回来一趟。两个孩子都在镇上念书。学费生活费压得她不敢停下来。

这就是乡村留守妇女的日常。她们的坚韧像田埂上的野草。踩倒了又立起来。旱涝都死不了。可谁看见她们夜里的眼泪呢。秀兰说有一回孩子发高烧。她背着娃走了八里夜路去卫生所。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出血。她爬起来接着跑。到了医院才发现自己鞋丢了一只。她笑着说这些的时候。手里还在剥玉米。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们的温情藏在细节里。秀兰每天给婆婆梳头。老太太瘫痪三年了。她没让老人长过一次褥疮。隔壁张婶的男人在新疆摘棉花。她每隔两天就帮张婶挑满水缸。说顺手的事。村里谁家办红白事。留守妇女们自动凑成一桌帮厨。切菜洗碗有说有笑。仿佛那些重活累活都不算什么。可你问她们累不累。她们只会摆摆手说习惯了。

谁来守护她们呢。这个问题像村口那棵歪脖子树。风一吹就晃。政府有留守妇女关爱项目。志愿者偶尔来发发传单教教广场舞。可秀兰说最怕的是半夜孩子生病。那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村里的卫生室晚上不开门。镇医院在十里外。没有车。只能背着孩子跑。跑得肺都要炸了。她说这话时眼睛望着远方。好像那条夜路还在脚下。

男人不在家的日子。所有活儿都是女人的。扛化肥。修屋顶。给果树打药。秀兰去年自己搭了个鸡棚。竹竿扎着手心。她咬着牙扎完了。晚上手肿得握不住筷子。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说挺像猪蹄的。第二天照常下地。这种坚韧不是天生的。是日子磨出来的。男人寄回来的钱要攒着盖房。孩子要穿得体面。老人要吃药。她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位。一件棉袄穿了五年。袖口磨得发亮。

温情也在这些缝隙里生长。秀兰有个小本子。记着所有帮过她的人。王大姐帮她收过麦子。刘嫂子替她接过孩子。她都用歪扭的字写下来。说等男人回来挨家挨户送鸡蛋。其实鸡蛋早送过了。可她觉得还不够。村里留守妇女有个微信群。名字叫半边天互助组。谁家有事群里喊一声。十分钟能来七八个人。上个月赵家媳妇阑尾炎发作。是群里姐妹凑钱叫了救护车。还轮流去医院陪床。赵家媳妇出院后。挨家挨户磕头。被大家骂了回去。说见外。

可这种互助能撑多久。秀兰说年轻媳妇越来越少了。有点本事的都往外跑。剩下的都是四十岁往上的。五十岁的张婶腰不好。六十岁的刘奶奶腿脚不利索。秀兰担心再过几年。互助组就剩她一个人了。那时候孩子该上高中了。她可能也得去县城陪读。这个村子就真的空了。

更深的隐忧在心里。秀兰说她不怕累。怕的是夜里静得吓人。电视开着也没用。听不见人声。有一回她跟男人视频。说着说着男人那边信号断了。她对着黑屏发了半小时呆。第二天照样早起喂猪。她说想男人的时候就干活。干到倒头就睡。就没空想了。这话听着让人心酸。可她说的时候还在笑。

谁来守护她们的坚韧呢。也许是政策。比如把村卫生室改成二十四小时值班。比如给留守妇女发应急呼叫器。也许是社会组织。比如培训她们做手工电商。在家门口挣钱。但秀兰说最盼的是男人能回来。哪怕少挣点。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可工地上的活不等人。孩子的学费不等人。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她自己也明白。

温情需要被看见。秀兰给婆婆梳头的时候。婆婆虽然说不出话。但会攥着她的手。那手心是热的。秀兰说这就够了。她帮张婶挑水的时候。张婶会塞给她两个热包子。说刚蒸的。秀兰咬一口。觉得比肉还香。这些细碎的暖意撑着她。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傍晚时候秀兰站在村口。望着通往镇上的路。孩子快放学了。她得去接。路过王大姐家。王大姐正在院子里晒被子。两人对看一眼。什么都不用说。秀兰走过去帮忙抻被角。阳光洒在花被面上。暖洋洋的。这一刻好像什么难处都没了。可天黑了还是要一个人守空房。还是要半夜起来给婆婆翻身。还是要算计着钱过日子。

乡村留守妇女的坚韧像地里的庄稼。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温情像井里的水。舀不完。可井也需要人淘。地也需要人浇。谁来守护她们呢。秀兰说靠自己。靠姐妹。靠老天爷开眼。这话听着豁达。其实是没办法的办法。真正的守护不该只落在她们自己肩上。该有制度托底。该有社会伸手。该让她们哭的时候有肩膀靠。累的时候有地方歇。

夜深了。秀兰关好院门。给婆婆掖了掖被角。又检查了一遍孩子的作业。然后坐在炕头。拿出那个记人情的小本子。翻了翻。笑了笑。合上。关灯。黑暗中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在屋里转了一圈。散了。明天五点。她还得起来喂猪。日子就是这样。坚韧着。温情着。也孤单着。谁看见了。谁就来守护吧。别让她们总是一个人扛。

图为海警部门正在清点香烟。广西海警局供图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