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还是造神者谁在操纵这场关于之神的终极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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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各全国客服受理中心主流厂商采用的清单，弑神者还是造神者谁在操纵这场关于之神的终极追问神是什么。这个问题本身就像一把刀。刀柄握在谁手里谁就决定了追问的方向。弑神者与造神者并非两种人。他们是同一场游戏的两面。真正操纵这场终极追问的既不是弑神者也不是造神者。而是追问本身。

先看弑神者。弑神者宣称神是人造的幻象。他们说人类把恐惧投射到天空把希望刻进石头把权力交给看不见的王。于是弑神者举起理性的锤子砸碎神像。尼采喊出上帝死了。费尔巴哈说神是人的本质的异化。弗洛伊德说神是父亲形象的放大。弑神者看起来很勇敢。他们揭露了神的来源。但弑神者忘记了一件事。他们用来砸神像的锤子也是人造的。他们用来揭露幻象的理性也是人造的。当弑神者说神是人的投射时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投射。弑神者把自己放在神的位置上。他们宣布只有他们看穿了真相。这种宣布本身就是一种神谕。弑神者以为自己结束了追问。其实他们只是换了提问的人。从前是祭司问神。现在是哲学家问人。而人这个答案比神更模糊更危险。

再看造神者。造神者不满足于砸碎旧神。他们要造新神。他们造民族造领袖造科学造进步造市场造数据。每一种造神运动都有一套仪式一套经文一套祭司阶层。造神者说我们不需要超验的神。但我们有历史的规律。我们有人民的意志。我们有算法的真理。于是人们跪拜在历史规律面前跪拜在人民意志面前跪拜在算法推荐面前。造神者比弑神者更狡猾。他们不承认自己在造神。他们说自己只是发现了客观规律。他们说自己只是服务人民。他们说自己只是优化体验。但客观规律要求牺牲。人民意志要求服从。算法真理要求上瘾。造神者把神的名字换成科学换成民主换成效率。可追问的结构没有变。谁在解释规律谁就是祭司。谁在定义人民谁就是先知。谁在编写算法谁就是神本人。

那么谁在操纵这场追问。表面上看是弑神者与造神者在辩论。弑神者说没有神。造神者说有新神。双方争得面红耳赤。但这场争论有一个隐藏的规则。这个规则是追问必须继续。一旦追问停止双方就都失业了。弑神者需要神的存在才能继续砸。造神者需要神的缺位才能继续造。他们共同维护一个循环。你砸我造你造我砸。追问变成了一场永不落幕的戏剧。观众以为自己在思考。其实观众只是被安排好了鼓掌和嘘声的节奏。

操纵者不是某个人。操纵者是追问的形式本身。当追问被设定为终极的追问时它就已经被操纵了。终极意味着没有终点。没有终点意味着永远在路上。永远在路上意味着永远需要向导。弑神者和造神者都争当这个向导。弑神者说跟我走来我带你走出迷信。造神者说跟我走来我带你走进真理。但走出和走进是同一个方向。都是离开你此刻站立的地方。你此刻站立的地方是什么。是你自己的生活。是你具体的痛苦和具体的快乐。弑神者和造神者都不关心这个。他们关心的是宏大叙事。他们关心的是历史的终点。他们关心的是人类的命运。而你的命运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注脚。

真正的操纵发生在语言层面。弑神者和造神者共享一套语法。这套语法把神变成主语把人变成宾语。弑神者说神是人造的。造神者说人应该造神。两句话的主语不同但宾语都是人。人始终是被造被砸被解释的对象。没有人问一句人能不能不进入这个句子。人能不能既不造也不砸只是活着。这个问题一旦提出弑神者和造神者都会紧张。因为这个问题取消了他们的职业。一个不追问神的人不需要弑神者也不需要造神者。他只需要早晨的面包和晚上的睡眠。他只需要朋友的 laughter 和爱人的体温。这些具体的东西不需要终极追问。终极追问是奢侈品。它属于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而大多数人在挨饿。大多数人在挨打。大多数人在挨骗。他们没空关心神是否死了。他们关心的是明天是否活着。

所以操纵这场追问的人恰恰是那些把追问抬到终极高度的人。他们把神的问题变成一切问题的总和。他们让你以为不解决神的问题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最大的骗局。神的问题可以悬置。生活的问题不能悬置。你可以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你今天必须吃饭。你可以不知道灵魂是否不朽但你今晚必须睡觉。弑神者和造神者都想让你忘记这一点。他们想让你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一场没有答案的辩论中。这样你就没精力去问那些有答案的问题。比如谁拿走了你的劳动。比如谁污染了你的空气。比如谁在教你的孩子仇恨。

最后回到标题。弑神者还是造神者谁在操纵这场关于之神的终极追问。答案是两者都不是。操纵者是那个把追问变成终极的人。是那个把神的问题放大成唯一问题的人。是那个让你以为不解决神的问题就活不下去的人。这个人不在天上不在地狱不在讲坛不在实验室。这个人就在你心里。每当你觉得必须有一个终极答案才能安心时你就成了自己的操纵者。弑神者给了你一把锤子。造神者给了你一张图纸。但锤子和图纸都是玩具。你可以放下玩具去吃饭。你可以不玩这个游戏。你可以说神的问题很重要但我今天不回答。这不是逃避。这是清醒。清醒的人知道追问有边界。边界之外是沉默。沉默不是失败。沉默是尊重。尊重那些无法被语言捕捉的东西。尊重那些不需要被捕捉的东西。比如一阵风。比如一个拥抱。比如你此刻的呼吸。

　　制图：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