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认罪那一刻全场哭了这桩惊天奇案结局为何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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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两年前那个雨夜说起。城郊老厂区宿舍楼里住着十几户人家。陈志强住三单元二楼。隔壁是王永发一家。王永发夫妻俩带着个八岁女儿。两家共用一条走廊。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却冷得像冰。陈志强在厂里做搬运工。王永发是车间副主任。因为一次加班调休的事两人结了仇。王永发当众骂陈志强偷懒耍滑。陈志强回了一句你才坑工人血汗。从那以后王永发处处给他穿小鞋。陈志强忍了半年。直到那年冬天他被无故扣了三个月奖金。他去找王永发理论。对方摔上门说你再闹就滚蛋。陈志强攥着拳头回了家。当晚他喝了半斤白酒。凌晨一点他拎着扳手出了门。他后来供述说只想吓唬王永发。可王永发开门就骂他找死。两人扭打起来。陈志强一扳手砸在对方太阳穴上。王永发倒地不动了。王永发妻子闻声跑出来尖叫。陈志强慌了。他怕她报警。又抡了一扳手。然后他看见八岁的小女孩站在卧室门口揉眼睛。小女孩说叔叔你把我爸爸怎么了。陈志强说那一刻他脑子空了。他怕孩子记住一切。于是做了这辈子最畜生的事。他捂住孩子的嘴直到她不再挣扎。之后他清理现场。伪造入室抢劫。把值钱东西全搜走。第二天照常上班。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

案子拖了两年。警方一开始没怀疑他。因为现场被破坏得很彻底。直到去年隔壁市破获一起销赃案。小偷供出两年前从陈志强手里收过金项链。比对后正是王永发妻子的。证据浮出水面。陈志强被抓获时正在吃泡面。他看了警官证一眼说你们终于来了。审讯室里他没挣扎。一五一十全交代了。连作案后第三天偷偷回去看小女孩尸体被野狗拖走的事都说了。他说完之后捂着脸哭了十分钟。可到了法庭上他又笑了。

庭审那天旁听席坐满了人。王永发的父母坐在第一排。两位老人两年间头发全白了。王永发母亲怀里抱着小孙女的照片。照片上孩子扎着羊角辫笑出豁牙。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时老人一直发抖。轮到陈志强最后陈述。他站起来鞠了一躬。然后他说我认罪。我罪该万死。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我只想说一件事。这件事我憋了两年。他说完这句话脸上浮起一个奇怪的笑容。他说王永发扣我奖金那天晚上我其实去找过他。我说王主任你把钱给我我女儿下个月要交学费。王永发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甩我脸上说这是你的卖命钱。我弯腰捡钱时看见他抽屉里有一本账。那本账记着全车间每个人的黑料。谁偷厂里铜线谁虚报加班。他靠这本账拿捏所有人。我捡完钱走了。我没想杀他。可第二天我女儿在学校被同学推下楼梯。胳膊骨折。那个同学是王永发的外甥。我去学校理论。校长说你自己得罪了王主任怪谁。我回家喝了酒拎了扳手。我本来只想拿回那本账堵住他的嘴。可他开门就骂我杂种。他一拳打我眼睛上。我眼前一黑抡了扳手。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陈志强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笑着对王永发父母说大爷大娘我对不起你们。我死十次都不够。可我想求你们一件事。我女儿今年十岁了。她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她以为爸爸出国打工了。求你们别告诉她真相。别让她知道她爸爸是个魔鬼。他笑着说完这句话。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王永发母亲哇的一声哭出来。她抱着照片喊我孙女也才八岁啊。你女儿可怜我孙女不可怜吗。老人哭得几乎晕过去。旁听席上有人跟着哭。有人拍桌子骂他不是人。可骂着骂着自己也哭了。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两个家庭碎了。陈志强的女儿要背着杀人犯之女的枷锁活一辈子。王永发父母没了儿子儿媳孙女。谁赢了。没有赢家。公诉人抹了把脸说被告人供述属实。我补充一点。王永发克扣工人奖金的事纪委已查实。涉案金额二十三万。陈志强说的那本账现已找到。王永发外甥推人致伤的事也有记录。法庭最后判陈志强死刑。他听到判决又笑了。他说谢谢。然后转身朝旁听席鞠了三个躬。一躬给王永发父母。一躬给自己女儿。第三躬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泪砸在地板上。旁听席上有个中年女人突然冲出来喊哥。那是陈志强的妹妹。她抱着他腿哭说你傻啊你怎么不早说那本账。陈志强拍拍她头说说了又能怎样。人是我杀的。抵命就是了。他被法警带走时哼了一首儿歌。旁听的人听出来那是小燕子。他女儿小时候最爱唱的。

案子结了。但所有人的心都碎成了渣。陈志强笑着认罪是因为他认了命。他知道自己活该。他也知道说什么都换不回三条人命。他笑是因为他哭够了。他哭是因为他还记得女儿唱小燕子时的样子。那个八岁小女孩的羊角辫。那个十岁女孩的骨折胳膊。两本账。一本文着血。一本写着恨。没人能算清这笔账。这桩奇案没有赢家。只有心碎。他笑着认罪那一刻全场哭了。因为每个人都看见了两个家庭的废墟。废墟底下压着两个孩子无辜的眼睛。一个已经闭上了。一个还得睁着活完这一生。这结局让人心碎。碎得拼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