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炎陪我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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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售后网点24小时热线经评审组沿用的手册，当萧炎陪我聊人生我没想到有一天会和萧炎面对面坐着喝茶。他刚从一场大战里抽身出来，衣袍上还沾着些尘土，可眼神亮得吓人。我给他倒了杯粗茶，说：“你这一路走得真够累的。”他咧嘴一笑，接过茶碗一饮而尽，像喝药似的，然后抹了把嘴：“累？累就对了。你要是觉得轻松，那说明你在走下坡路。”

这话让我愣了半天。一个从废物少爷爬回巅峰的人说这种话，分量太重了。他说他当年斗之气三段的时候，连族里的小孩都敢朝他吐口水。我问：“那时候你恨吗？”他摇头：“恨过。后来发现恨没用，你得把恨换成力气。你恨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能不能站起来练功。”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我知道那三年他过得什么日子。

“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使劲。”我叹了口气。萧炎把茶碗往桌上一顿：“方向？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药老没出来之前我就天天跑步扎马步，先把身子骨弄结实了。你先动起来，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躺着想一辈子不如站起来摔一跤。”

他又说：“你看我后来炼药、打架、找异火，哪样是提前规划好的？碰上什么就解决什么。但有一个东西不能变。”他伸出一根手指，“你得知道自己要什么。我要变强，要保护我在乎的人，这念头从来没晃过。哪怕全天下都笑我傻子，我也认了。”

我问他最苦的时候怎么撑过来的。他皱着脸想了半天：“陨落心炎那回差点把自己烧成灰。那时候真觉得扛不住了。可我想起我爹还在等我回去。你心里得揣着个人。揣着个念想。实在没有你就揣着不服气也行。‘老子偏不死’这种念头有时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聊到朋友时他话多起来。他说药老被抓那段时间他快疯了，可小医仙他们陪着他跑遍大陆。“你身边得有几个能骂你也能替你挡刀的人。别光交那种只会拍你马屁的。真朋友是你落魄时踹你一脚让你站直了的人。”他嘿嘿一笑，“我就踹过林修崖好几回。”

后来聊到后悔的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药老要是没遇上我可能更自在。我有时候太莽了。”可随即他又抬起头：“但后悔没用。你做了选择就往前看。把烂摊子收拾好，下次别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就行。”他说他现在学乖了点，至少动手前会多问一句“药老您看这事靠谱吗”。

我问他对普通人的日子怎么看。他挠挠头：“我有时候羡慕你们。真的。不用天天提心吊胆被谁盯上。可你要真让我选我还是选这条刀口舔血的路。”他指了指胸口，“这儿踏实。我知道自己每天在干什么。你们有时候活得太糊涂了。上班下班吃饭睡觉，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不知道。那不成。你得给自己找个异火去追。哪怕那个异火只是学会一门手艺把家里人照顾好了。”

临别时他拍了拍我肩膀：“别学我总把命豁出去。但该豁的时候别怂。人这一辈子总得有那么一两回拼尽全力的时候。不然老了拿什么下酒？”他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茶不错。下次我带你尝尝魔兽的奶，那才叫带劲。”我大笑起来，发现这个曾经只存在于书页里的人，此刻像极了隔壁那个总爱吹牛但关键时候真能顶上的老友。

【我跟美杜莎聊了一下午人生】

美杜莎女王坐在我对面时我腿肚子有点转筋。她倒是先开了口：“怕什么。我又不吃人。”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那种冰山裂开一道缝的笑。我说你这气场搁谁谁不怵啊。她撩了下头发：“本事不够的人才会怕这怕那。你把事做好了自然腰杆硬。”

我问她当年从蛇人族女王变成现在这样心里别扭不。她眼神冷了一瞬又缓下来：“别扭？一开始想杀了所有人。后来发现杀不过来。”她端着杯子转了转，“有些事你拦不住。那就想拦不住之后怎么办。我总不能光着脚在沙漠里哭一辈子。”

她说刚到加玛帝国那会儿看谁都不顺眼。“萧炎那小子滑不溜手，我看着就来气。可气归气，他做事有章法。我就想我要是他我会怎么做。想着想着气就顺了。”她又笑了下，“你得学会从你讨厌的人身上学东西。这本事比什么斗技都值钱。”

聊到孩子她表情软得厉害。“萧潇小时候问我为什么别人有爹陪着。我不知道怎么答。”她手指敲着桌子，“后来我告诉她你娘先把你护好了再想别的。当娘的不能光掉眼泪。你得让孩子看见你站着。”她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

我问她有没有觉得不公平。她挑眉：“公平？蛇人族在沙漠里吃沙子的时候谁讲过公平？”可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但你不能光抱怨不公平。你得想办法把不公平变成你往上爬的台阶。我当年要是天天骂人类不照样被赶得满山跑。后来我学会跟人谈条件了学会借势了。抱怨最没用。”

她说她最烦那种一遇事就躲的人。“你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我见过太多小部落的首领一听说打仗就缩脖子。缩到最后连骨头渣都没剩。”她目光跟刀子似的，“该你顶上去的时候别往后缩。哪怕你心里也打鼓。你站直了后面的人才敢跟着站。”

说到感情她明显不愿多聊。“我跟萧炎的事外面传得乱七八糟。我就一句。他当年敢在蛇人族大殿上拍桌子跟我叫板。就冲这个我觉得他配得上跟我说话。”她顿了顿，“选人别光看他对你多好。看他在大事上站不站得住。软骨头对你好顶什么用？风一吹就跑了。”

我问她有没有怕过。她坦然得很：“怕。每次大战前都怕。但我有个毛病。越怕越要往前站。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丈。你进一步别人反而琢磨琢磨。”她眯起眼，“这道理搁哪都通。你上班跟人谈事也一样。”

临走时她站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别学那些虚头巴脑的。做好你手头的事。护好你身边的人。剩下的少琢磨。”她走了两步停住没回头：“还有。别熬夜。我看你眼圈发黑。”我愣住了接着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传闻里杀人不眨眼的女王原来也会管人熬不熬夜。

【跟林动唠了些实在嗑】

林动来的时候拎了壶酒。我说你不是不爱喝吗。他嘿嘿笑：“我媳妇让带的。说跟你聊天没酒不像话。”他往椅子上一缩整个一邻家大哥模样。我问他从青阳镇小子混到武祖什么感觉。他灌了口酒：“感觉就是累。真累。我现在有时候做梦还在石崖上练通背拳呢。”

他说他最烦别人问他怎么坚持下来的。“我那时候没想坚持。我就是第二天醒了想再去试一把。试一把又不费多大劲。”他掰着手指头，“你一天练十个小时那是练。你就练一个小时那也是练。你躺床上想十个小时那不叫练。好多人倒就倒在光想不动上。”

聊到应欢欢他声音低下来。“那会儿她冰封自己我真是……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他闷了口酒，“可捅窟窿有用吗？没用。你得想办法把她弄回来。哭完了你得干事。”他拿筷子头戳着桌面，“人这辈子总会碰上觉得天塌了的事。你就记住天塌了你也得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扛天。”

他说他以前觉得面子比天大。“在青阳镇让人欺负了我得打回去。后来发现打回去也就那么回事。真正长脸的是你把事做成了。”他指了指自己鼻子，“我林动没什么天赋。就是脸皮厚。打不过就跑跑完了接着练。练好了再打回来。这不丢人。丢人的是打不过还死要面子硬撑把命搭进去。”

聊到朋友他眉飞色舞。“小貂和小炎那俩货一个比一个能惹事。可我知道出事了他俩真上。”他拍了下大腿，“交朋友别看他顺境时跟你喝多少酒。看他逆境时敢不敢跟你站一块。我当年被元门追着跑的时候多少人躲得远远的？后来我缓过劲了那些人有脸凑过来。我理都不理。”

我问他对现在日子满意不。他想了想：“满意谈不上。事永远有得做。但你让我回去当那个在青阳镇挨揍的小子我不干。”他笑起来，“人得往前走。哪怕走得慢。你回头看看自己走了多远心里就有底了。别老盯着前面还有多远。那玩意越盯越绝望。”

酒喝完了他说得走了。“家里那位管得严。”他站起来拍拍裤子，“最后送你句话。别老琢磨人生有没有意义。你好好活着本身就是意义。你把今天过踏实了明天差不到哪去。你要是今天糊弄那明天肯定糊弄你。”他拎着空酒壶晃悠着走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那天晚上我坐在桌前想了很久。这些书里走出来的人说起人生来没一句大道理可句句都砸在实处。他们没教我成功学他们教的是怎么在泥里打个滚再爬起来接着走。这感觉确实像老友重逢。只不过这几个老友太能说了一开口就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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