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与现实交织的国王式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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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热线电话稍早前数据平台报道重大事件，浪漫与现实交织的国王式对话国王的小说里那些人物总在说话。他们说的话有的像月光下的誓言有的像菜市场里的讨价还价。可奇妙的是这两种声音常常从同一张嘴里冒出来。于是浪漫与现实就这么搅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
先说说那种典型的国王式对话。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我会把星星摘下来给你串成项链。女人听了没有脸红也没有感动得掉眼泪。她眨眨眼说星星离我们好几光年你摘一颗给我看看物流怎么走运费谁付。男人愣了三秒然后笑了说那这样吧我先把楼下路灯修好你晚上散步不摔跤。女人说这还差不多。你看浪漫的承诺撞上了现实的账单然后双方各退一步找到了一个既不太贵又不太冷的地方站着。
这种对话在国王的小说里反复出现像一对欢喜冤家。一个人负责把天说破另一个人负责把地踩实。问题是读者从不觉得突兀因为国王会让那个说大话的人自己先绊一跤。比如一个穷小子对富家女说我要为你建一座城堡。富家女还没开口穷小子自己补了一句不过我目前只买得起一块砖。你先拿着当定金。富家女把砖接过去掂了掂说行这砖我收着等你凑够一面墙了我请你吃面。对话到这里浪漫没有死现实也没有赢。它们只是手拉手蹲在路边分了一碗面。
可别以为这种对话只是逗乐。国王的厉害之处在于他让浪漫和现实互相揭短又互相兜底。有一场戏我印象很深。老国王要退休了把王位传给儿子。老国王说儿子啊你要爱你的子民像爱春天的第一场雨。儿子说我查过了今年春旱降雨概率百分之十八我建议改成人工灌溉预算表附在后面。老国王气得胡子翘起来说你能不能有点诗意。儿子说诗意我留在演讲里预算我放在抽屉里两不耽误。结果老国王沉默了一会儿说抽屉钥匙给我一把。这就是国王式对话的精髓。谁也没有说服谁但谁也没有把谁赶出去。浪漫给了现实一个台阶现实给了浪漫一把钥匙。
反过来也有现实向浪漫低头的时候。一个精明的商人一辈子算账从不吃亏。老了病了躺在床上一口气提不上来。他的会计趴在耳边说老板这个月利润涨了百分之十二。商人没反应。他老伴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说老头子你那年送我的野花是从隔壁老王地里偷的我知道。商人忽然睁开眼笑了说那花其实是我种的就在咱家后院。老伴说你骗了我四十年。商人说现在不是坦白了吗。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会计站在旁边拿着账本一脸茫然。你看现实经营了一辈子最后被一句浪漫的谎言救了场。而且这个谎言比任何真话都更真。
那么这种对话能不能用在日常生活里。当然能。比如夫妻吵架妻子说我们离婚吧这日子没法过了。丈夫说好我算过了房子归你车子归我孩子一人一个周末交换。妻子说我不要孩子我要狗。丈夫说狗归你但狗粮你买。吵到这儿两个人都饿了。丈夫去厨房煮了两碗面端出来说先吃面吃完再分。妻子吃着面说面太咸。丈夫说咸点好省菜。然后两个人把面吃完婚也不离了。这顿饭就是国王式对话的餐桌版。浪漫是那碗面现实是那点盐。没有面光吃盐会死没有盐光吃面会淡。合在一起才咽得下去。
所以国王的小说教给我们一件事。浪漫和现实不是敌人而是两个说话总不在一个频道上的搭档。一个负责把天说破一个负责把地踩实。天破了有地兜着地裂了有天补着。对话就是它们之间的那座桥。桥上有人吵架有人拥抱有人讨价还价有人立下誓言。最后大家发现吵完抱完还完价发完誓之后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只是人跟人之间多了一点温度少了一点距离。这就够了。这也就是国王小说叙事风格里最动人的那点东西。不装不假不端着。用最实在的话说最不实在的事。用最不实在的梦撑最实在的日子。这样的对话写出来读起来都舒服。像冬天里的一碗热汤上面飘着两片葱花。浪漫是那两片葱花现实是那碗汤。葱花不顶饱但少了它汤就没魂。
图为当地农户采挖百合。 李亚龙 摄未来不断发展创新，携手共建美好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