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正义迟到时法律人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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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案例定期分享，让维修过程看得见、信得过。今日国家机构发布最新消息，当正义迟到时法律人该如何作答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这一问像一块石头压在法律人心上。律师本色追问引共鸣。不是因为问题尖锐。而是因为问题太真。真到每个法律人都无法用漂亮话搪塞。

正义为何迟到。这个问题本身包含一个预设。预设正义应该准时到达。法律人首先要承认这个预设是对的。正义不该迟到。迟到的正义纵然不是完全的虚无。也已经是打了折扣的正义。当事人含泪问出这句话时。他不是在求一个理论解释。他是在求一个能让他继续相信法律的理由。法律人若急于辩解。说程序复杂。说案件堆积。说客观困难。这些都对。但都不是当事人此刻想听的。当事人想听的是。你承认他等得太久了。你承认他的痛苦是真的。

法律人该如何作答。第一步不是答。是听。听当事人把委屈说完。听他把愤怒倒完。听他把眼泪流完。律师本色追问引共鸣。共鸣的前提是律师愿意把自己的心放到当事人的处境里。一个没听过当事人哭的律师。答出来的话再专业也是冷的。法律人常常怕情绪。怕情绪影响判断。怕情绪拖慢效率。但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时。情绪本身就是案件事实的一部分。你忽略它。你就没读懂这个案子。你读懂它。你才有可能给出一个有温度的答案。

第二步是诚实。诚实地说正义确实迟到了。不回避不粉饰。法律人最容易犯的错是把程序正义当成万能挡箭牌。程序走完了就说正义实现了。可当事人感受不到。他感受到的是漫长的等待。是一次次跑法院。是夜里睡不着觉。是周围人问他案子怎么样了他说还在审。程序对法律人是工作流程。对当事人是生命消耗。所以法律人要敢说。是的。这个过程让你受苦了。法律有它的节奏。但这个节奏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代价。这句话说出来。当事人未必立刻释怀。但他会觉得自己的苦被看见了。被看见是治愈的开始。

第三步是行动。正义迟到不等于正义缺席。法律人的责任是让迟到尽量短一点。让迟到的伤害尽量小一点。律师能做的是把每个程序节点盯紧。把每份材料准备扎实。把每次沟通做到位。法官能做的是在自由裁量范围内优先处理那些拖不起的案子。检察官能做的是在审查环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加速的合法路径。法律人不是正义的发明者。法律人是正义的搬运工。搬运工不能保证货不迟到。但搬运工可以保证自己不偷懒不绕路不把货弄丢。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时。他最怕的不是迟到。是没人对迟到负责。法律人答不了为什么迟到。但法律人可以答我做了什么让迟到结束得更快。

第四步是给希望但不给空头支票。法律人不能说正义马上就来。那是骗人。法律人也不能说正义就这样了你认了吧。那是残忍。法律人要说的是。你的案子还在往前走。我们还有机会。法律的救济渠道还没有关死。哪怕一审输了还有二审。哪怕二审输了还有再审。哪怕再审走完了还有检察监督。这些程序听起来繁琐。但它们恰恰是正义迟到的补救机制。正义迟到之后法律给了当事人继续追问的权利。法律人的任务就是帮当事人把这个权利用好。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时。他其实还在相信正义。如果他不信。他就不问了。他直接走了。他问是因为他还没放弃。法律人要对得起这份还没放弃的信任。

律师本色追问引共鸣。共鸣的深层原因是法律人自己也在问同一个问题。每个法律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当事人。那个当事人可能是刚入行时接的第一个案子的委托人。可能是自己家人遭遇不公时的无助。可能是深夜翻卷宗时突然涌上来的无力感。法律人不是没有情绪。法律人只是把情绪压在了专业训练底下。当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时。法律人心里那个当事人也醒了。所以作答不是单向的。法律人在回答当事人的同时也在回答自己。回答自己为什么要做这行。回答自己还能不能做下去。回答自己做的这些到底有没有意义。

正义迟到是一个事实。不是一个结论。事实可以改变。结论不能。法律人要做的不是否认事实。也不是接受结论。法律人要做的是一边承认迟到一边缩短迟到。一边安抚等待一边终结等待。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时。法律人最该给的答案不是一段话。是一个姿态。这个姿态叫我不走。我不骗你。我不放弃。我陪你等。等到了我们一起说正义来了。等不到我至少让你知道你没有被法律遗忘。

法律人作答的底线是让当事人知道。正义迟到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不是因为他命不好。是因为制度有它的局限。但制度也有它的出口。法律人的工作是带他找到出口。不是替他走完出口。当事人含泪问正义为何迟到时。法律人握住他的手说我们一起往前走。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魏华德(Harold Weldon)，澳大利亚汉学家、出版家，长期致力于中澳文化交流与中国故事的海外传播，曾参与策划与出版多部中国主题图书及影像作品，荣获第十一届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